中自有方寸,对于冯立的好意,他只能一笑了之。
岂料冯立得寸进尺,笑道:“看来这趟齐州没有白去,几乎横贯河北路,又带回两个丫头,那个大的长秀色可餐,年龄正合适,那小的更是个狐媚胚子。前段时间子正兄足不出户,是不是。”
“狗嘴吐不出象牙。”王璇嘴角微抽,白了冯立一眼,不满地道:“知道子衡好这口,却拿自己比我,你有这份闲心,不如办一所义学,收容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
王璇转首瞥了眼冯立,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冯立打了个冷战,仿佛自己扛了一大袋子钱,在路上被强盗盯住一样,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子衡,集我们兄弟之力,开办一所义学,如何?”王璇目光炙热,中气十足。
“义学?”冯立猜不透王璇的意图,但他对于义学却心知肚明,就是他老爹冯远山,每年也得拿出百十贯捐赠一些宗族义学,博取好名声。
冯立眼色一晃,表情迟疑,没有接王璇的话。犹豫半响后,才缓缓说道:“子正兄要办,小弟事无不可。”
王璇淡淡地笑了,轻轻颔首道:“子衡,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