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声名鹊起,甚至传到了上京。
萧达凛、萧观音奴、耶律奴瓜等契丹高层贵族,对他是礼敬有加,要不是他坚决不受官职,早成了南京道僧人最高管理者了。
不过,他的谦让,却博得了不涉红尘的美誉。
“师父,南京亦有凉州的传闻,不知朝廷会作何打算。”青蝉已不是在河北、开封时的小沙弥了,他已是十八九岁的年轻僧人,却一直没有受戒。
“那是河西机速局的事,朝廷自会处置。”青年不以为然,颇为不屑地看了眼青蝉。
青蝉也毫不客气地回瞪一眼,暗道:你不就是南京行人都事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敢在师父面前摆显。
明秀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天下大事,千丝万缕,牵一发而动全身,想必现在子正亦是为难,如何处置西北,就看都事如何把军情传回去了。”
青年正想说话,青蝉却抢先说道:“师傅,徒儿愿回一趟汴京,定然不负使命。”
明秀一怔,饶有兴致地看着青蝉,微微一笑,温声道:“一切小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