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兄来吧。”
后方,三藏赶忙摇了摇头,应道。
李子夜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伸手按在石门上,用力推开。
石门隆隆开启,映入四人眼帘的依旧还是一座十分空旷的大殿。
只是,大殿的地板上,刻画着诸多符文,很明显,此地并不是什么净土。
而在阵法对面,第二座石门紧闭,石门上,刻着花鸟鱼虫,山川河海,石门正中间,一个大大的萨字浮于山川之间,如此显眼。
殿中之殿,大门又如此浮夸,就差直接告诉来人,里面有宝物。
不过,前提是要能通过眼前挡路的法阵。
“掩饰都不掩饰,这是明牌了。”
李子夜看着地面上错综复杂的符文,眸子微眯,问道,“昼叔,你看看这个法阵,你认识吗?”
“两仪阵。”
昼虎凝声道,“我见葛老和二公子用过。”
“会破吗?”
李子夜继续问道。
“不会。”
昼虎摇了摇头,道,“而且,两仪阵变化莫测,并没有固定的布阵之法,我破不开。”
看到昼叔否定,李子夜目光又看向其余的两人。
“不会。”
“阿弥陀佛,不会。”
白忘语、三藏齐齐摇头,道门阵法,他们了解的并不多。
“我知道你们不会。”
李子夜面露无语之色,说道,“你们也不需要会,当个钉子帮我定住阵眼就行,其他的交给我。”
“阵眼?”
三藏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
“两仪阵,有两个阵眼,又称精气。”
李子夜耐心地解释道,“如果不定住它们,整座法阵会不断转动,不停地变化,无从破起,你们不必管那么多,跟我入阵后,我们会告诉你们阵眼在哪里,你们负责定住它们就行。”
说完,李子夜没再多言,在前带路,径直走入两仪阵中。
刹那之间,地面上,两仪开阵,黑白两色光华冲天而起,不停地转动起来。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