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江睿的命?”
男子垂下眼帘,还是一声不吭。
江寂冷笑道:“原来是养的死士,该有人死的时候,就得有人死。你主子为了他的大计,就牺牲你们这些下属的命。可下属的命也是命,他让你死,你就这么心甘情愿的死?”
男子还是没出声,只是沉默。
江寂见这男子的态度,就知道他背后的主子不简单。能培养出死士的,定是有权有钱之人。这两样缺一样,哪样都不行。
“既你一心赴死,那本王成全你。”
江寂转身往门外走,“带走。”
凌刀和银面押着男子离开了竹苑,回了王府。
四人刚刚离开,霍褚从一转角处出来,面上带着似有似无地笑,“这竖子果然藏得够深,竟然算到杨别鹤是背后的主子推出来的。”
喜奴道:“他藏拙到底想干什么?”
“他原本就是官家的义子,与皇位终究无缘。他若没有藏拙,自然对皇位无心,他若藏拙,自然也想那至尊之位。”
喜奴诧异道:“他要皇位?”
霍褚转身往马车走,“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父亲当年安排龚宰辅在陈裕身边,假意奉陈裕为主,怂恿陈裕起兵反叛,陈裕、太子谋逆兵败,当时父亲以为,是官家筹谋得当,现在看来,与这竖子拖不了干系。”
喜奴更是诧异,完全没想到一个浪荡纨绔,常年留恋花街柳巷之人,竟然赢了陈裕。
霍褚道:“江睿要死了,龚宰辅留着也没什么用了,胳膊肘不会往外伸,宰辅的位置嘛,人人都可以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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