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等待拓跋桀开口的时候,由于这里发生了冲突,自然而然吸引了四周过往的路人。
一开始他们不敢靠近,可现在拓跋桀已经被秦风一招制服。
胆大的人便鼓起了勇气,很快就围观了过来。
“快看啊,这这个人不就是空云山上的太古铜门门主么!他,他怎么跪下了!”
“刚才你没看到吗,他要为难这个年轻人,结果却被人家一招制服,啧啧啧真是不敢相信,他居然能够一招就打败了太古铜门的门主,功夫很强啊!”
“何止是强,可以说算得上是恐怖如斯的存在,刚才我想靠近看看,结果只要走近一点儿,就能够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这种感觉让我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备的可能!定然是武道中的强者啊!!”
“啧啧啧,有一说一,太古铜门在我们西域本地,一直以来都是数一数二的门派,结果现在却被一个年轻人打垮了,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要让多少江湖人为之笑谈了!”
四周围观的路人一阵议论,甚至有人还对拓跋桀等人指指点点。
拓跋桀低着头,眼睛余光看着四周的人群,眸子里闪过一抹冷厉凶狠之色。
他可以承认秦风的实力很恐怖,也知道自己现在打不过。
但是,怎么说自己也是一派门主!
现在被如此这般当众羞辱,不但是自己丢了份儿,就连整个门派怕是以后都抬不起头来。
“拓跋桀,你哑巴了?赶紧说话!!”
也在这个时候,赵飞燕再次催促。
拓跋桀咬了咬牙,心中便做了一个主意。
随之收敛起眼底里的凶光,露出了一副阿谀奉承的脸色。
“秦先生,赵小姐,各位!不是本座不想说,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拓跋桀回道。
“什么意思??”
秦风等人闻言,无不是眉头一皱。
拓跋桀继续说道:“本座虽为太古铜门门主,知道不少的江湖奇闻轶事,但关于五毒教的却是想不起来了,毕竟二十年了,很久远啊!”
“说重点!”
秦风催促道。
拓跋桀见秦风目光看过来,就道:“秦先生!五毒教是被人一夜灭了教门,但这始作俑者,本座也不知道啊。”
秦风神色略显失望。
随之追问道:“那你又是如何知道五毒教被人一夜之间灭了。”
他现在可以确认拓跋桀没有说谎,毕竟五毒教被灭门的事情已经得到了证实。
若非是沈媚红亲口述说,他仍是会持怀疑态度。
拓跋桀没多想,直言道:“本座本座的太古铜门与五毒教其实并无关联,本座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得到了一本手记,这本手记上面记载了关于当年五毒教的事情,只是上面写的不够详细。”
“手记!!”
秦风眉头一皱,脸色凝重了下来。
线索撞上了!
毕竟在赵飞燕那儿得到的线索,便是这太古铜门所下的毒与五毒教有关。
只是当时还不知道太古铜门下的毒的来源,现在听拓跋桀这一说,怕是与这本手记有关。
赵飞燕等人此刻也是秉持着这个猜测。
张南苇这个时候说道:“秦风,看他这个样子,怕是没有撒谎。”
秦风闻言,没有说话。
张南苇随之向拓跋桀问道:“具体说说,这本手记的情况。”
拓跋桀心中早已想好了说辞,就道:“这本手记是本座在黑市偶然所得,上面记载了不少五毒教炼毒的方子,本座就是按照上面的方子炼制的毒药。”
站在赵飞燕身边的赵伯信一听这话,登时气上心头,一脚就踢在了拓跋桀的后背上,大声骂道:“玛德!打不过就用这种阴险的手段,为了解毒,我们赵家花费了不少功夫!你个老小子,真他娘的阴险!!”
拓跋桀被倒在地上,如够啃屎一般的狼狈。
伴随惨叫一声,不敢再轻易抬头看向众人,只是猫着身子,整个人瑟瑟发抖。
赵伯信骂完了之后,回头看向秦风,又道:“秦先生,听着这老小子的意思,这手记上只有记载炼毒的方子啊,没有详细记载五毒教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他在撒谎!”
秦风语气冰冷地回道。
“什么?撒谎?”
众人闻言,无不是脸色一沉。
拓跋桀闻言,也是脸色一怔。
没想到竟然被秦风这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小心思。
同时,拓跋桀也能够看到赵伯信等人用着一种愤恨的目光看着自己。
他情急之下,目光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