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门主这是怎么了!竟然对我们这些弟子出手!!”
“噗嗤!!我不行了,这威压太强了,呼吸都缓不过来!!”
“门主,饶命,饶命啊!!!”
太古铜门议事厅内,随着拓跋桀发出一招武道威压,门内弟子无不是备受折磨。
求饶声,惨叫声,吐血声不断
便是身怀半步宗师境界实力的李长老、周长老也不能幸免于难。
他们本就与拓跋桀有境界上的差距,加上在玉门城大酒店与秦风一战当中,身负重伤,后又连夜赶回门派,早已是精疲力竭。
“门主,门主!三思啊!!”
李长老运转功法抵抗威压,满脸惶恐地喊道。
拓跋桀闻言,这才猛地抬手,将释放出来的威压,全部散去。
待众人缓了一口气,之后,拓跋桀扫视了全场一眼,就道:“谁要是敢动不凡,那便是与本座为敌!”
话音一落,全场所有人之中,除了黄金叶之外,其余等人皆是面面相觑。
没想到门主为了叶不凡,竟然要以一人之力来反驳在场的所有人。
李长老和周长老互相看了一眼,两人都是觉得非常奇怪!
叶不凡虽然是拓跋桀的亲传弟子,但以现在门派所面临的处境,唯有将叶不凡推出去,方能够平息秦风和赵家人的怒火。
可现在拓跋桀哪怕是要向所有人动手,都不愿意让叶不凡站出来承担罪责!!
他们想不通!!
“门主,您这是为何?秦风的手段,我们都是见过了,赵家的人现在也在赶来的路上,我们主动一点,说不定能够将风险降到最低啊!”
周长老一脸疑惑地看着拓跋桀。
拓跋桀闻言,冷哼一声,就道:“你们真是糊涂!真以为将不凡推出去,就能够消了秦风的怒火?你们想得太简单了!”
李长老和周长老互相看了一眼,不是很明白拓跋桀话中的意思。
周长老继续说道:“可这件事情本就是叶不凡主动惹的麻烦,如果现在不给秦风和赵家人一个说法,我们又该如何去抵抗?”
拓跋桀闻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自从昨晚与秦风一战过后,他就没打算与之抗衡。
毕竟面对一个半步先天的武道强者,他认为自己还没有那个本事。
故而现在回到门派当中,也只是为了收拾东西,带上叶不凡离开门派,到外面避避风头。
至于门派内的事务,他也不打算管了,逃命要紧!!
拓跋桀沉思之际,已经被黄金叶看在了眼里。
“周长老,你不用跟门主啰嗦,他本来就没有打算和秦风抗衡。”
黄金叶慢悠悠地说道。
周长老等人闻言,目光看向黄金叶而去。
与此同时,黄金叶继续说道:“门主之所以回来,不过是为了叶不凡罢了。”
拓跋桀一听这话,目光死死地盯着黄金叶:“黄长老,你什么意思?”
黄金叶就道:“本长老没有其他的意思,叶不凡给门派带来了灭顶之灾,他就要出来承担一切责任,倘若门主你因为一己之私,袒护叶不凡,那便是违背我派祖训!视为判门之罪!”
“嚯!!”
在黄金叶话音一落,现场所有人无不是发出一阵唏嘘之音。
判门之罪,乃是太古铜门内最为严重的一条罪责,专门是针对那些背叛门派,违背门派利益,不顾大是大非的罪人!
现在黄金叶将这个罪名直接安在了拓跋桀身上!
“黄金叶!!你放肆!本座乃是一派门主,岂会做那判门之徒!你休要辱没本座!”
拓跋桀感受到四周投来迟疑的目光,当即大声反驳。
黄金叶闻言,冷哼一声,不紧不慢地说道:“本长老可从来灭有胡说!”
说到这里,他目光看向台下众人,继续说道:“现在的形势大家都看在眼里!如果叶不凡没有站出来承担罪责,以秦风和赵家人现在之势,我们太古铜门如何能挡?你为了一个叶不凡,而放弃整个宗门的生死存亡,这难道不算是以公谋私?”
“放屁!!”拓跋桀反骂地道:“本座自有考量!哪怕是将不凡推出去,秦风和赵家的人也不会轻易放过咱们,依本座看,倒不如与之鱼死网破!半步先天又当如何!!”
“”
所有人听到拓跋桀这一番话,有人惊讶,有人愤怒,有人更觉得可笑至极。
李长老看着拓跋桀一副面红耳赤的模样,提醒地道:“门主,您,您没有在开玩笑吧?秦风乃是半步先天,不是我们能够对抗。”
“那又怎么样,难不成让我们整个门派甘于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