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赵飞燕等人没想到秦风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现在他们是一个个都不敢说话,只是看着。
太古铜门的人则吓得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低着头不敢抬起来看上一眼。
与此同时。
秦风快步来到了拓跋桀的跟前。
此刻,拓跋桀因为吐血而让自己显得狰狞可怖。
他一双眼睛还死死地瞪着,在看到秦风过来的时候,身体分明是抽搐了几下。
看到拓跋桀还活着,秦风当即俯身下来,想要为他疗伤!
可就当他的手刚要摸向拓跋桀的脉象的那一刻。
拓跋桀嘴角划过一抹诡异的笑容。
接着脑袋一歪,便彻底没了呼吸!
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
秦风看到这一幕,脸色一沉。
然后试探了一下拓跋桀的呼吸和脉象,发现拓跋桀果然已经身死道消!!
张南苇等人赶了上来,也连忙观察了起来。
三息过后,赵飞燕下意识地说道:“他,他死了”
秦风没有听进去。
他抬手快速为拓跋桀体内灌输真气,希望能够唤醒生机。
可是在经过数次努力之下,还是起不到任何的效果。
张南苇看着秦风那一副失落的样子,无奈地说道:“伤势太重,又服用了禁药五尸丹,已经完全透支了他的潜力机能,就不活了。”
赵飞燕闻言,愤愤不平地说道:“他他这是何必呢!不就是一本手记么!不至于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啊!就这么死了,我们的线索,岂不是又断了!!”
话音一落,旁边围观的人,无不是看向秦风而去。
谁都知道秦风这次打上太古铜门,目的就是为了找到那本记载着五毒教的手记。
现在手记不但毁了,拓跋桀还宁死不愿意说出来!
这一时刻,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谁也不敢说话,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安慰秦风。
秦风站在拓跋桀跟前,等了许久,最终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张南苇看着秦风这个样子,她心里也很是难受,安抚地道:“秦风,你别着急,我们还会有办法的。”
“是啊!”赵飞燕也跟着点头说道:“我们还可以从别的地方查!对,对!就从太古铜门查起,虽然手记被毁了,但一定还有别的线索我们没有查到,说不定拓跋桀还将手记的秘密告诉过别的人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
可秦风并有理会。
他心里很清楚,适才已经问过李长老和周长老,这两人都无法说出一个所以然来,就知道拓跋桀从没有向外人透露。
倘若是如此轻易地说出来,拓跋桀昨天晚上在玉门城大酒店的时候就已经说了。
但,赵飞燕说的话也不无道理,说不定还真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
秦风回过了神,他扭头看了一眼张南苇等人,声音有些冰冷地道:“查吧,劳烦你们了。”
说完,他便转身走到广场旁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抽烟发呆。
再次断了线索,让他心里很是烦闷浮躁。
张南苇看着秦风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便想着上前安抚,却让赵飞燕伸手拦了下来。
赵飞燕沉默不言,只是轻轻地向张南苇摇了摇头。
张南苇想了想,最终也放弃了安慰秦风的想法。
很快,她和赵飞燕组织人马,开始对太古铜门展开地毯式搜索,希望能够找到关于五毒教的线索。
哪怕是有一点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
与此同时。
另一边。
玉门城西街。
一阵清风扫过街道的落叶与尘嚣,带着大西北独有的荒凉!
而在这条沉淀着古城烟火的街道两旁,斑驳的老式居民楼沿街而立,人行道往来的客商喧嚣声不绝于耳。
两旁的老树在这般热闹袭扰之下,簌簌飘落,尽是展现着老街道繁闹的市井气息。
在一颗掉光了叶子的老树下,此时这里落在一个小摊。
小摊摊主是个衣着素色布衣,头发花白,眼窝深陷的老姬。
她正是盲婆。
她是以算命为生,只用一张洗得发白的藍布摊开在地面,上面摆着三枚旧铜钱,一截褪了色的红绳。
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东
西,看起来格外简约。
这时候,街道上人来人往,盲婆并没有高声招揽客人,只是坐在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