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位置,发觉1424房的门外并无异常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触碰了一下风干的对联。
这副挽联时间太长了,指尖轻轻一碰,就有一小块碎成了渣子,纷纷散落。
薛听涛陡然一惊,单手攥着钥匙猛地转身,背后那口棺材纹丝未动,一片安静。
他呼出一口浊气,生怕任何一个微小的改变就会触发脆弱的死路。
再回过头时,他看到破损的挽联背面,是黑色的防盗门,那里有些风干的粘稠之物,普通又安全。
这才放下心地把钥匙罪物插进了门孔,轻轻转动了起来。
薛听涛的罪物,可以说是层出不穷的,每一次都能拿出新花样。
薛听海来到天海大半年的时间里,不知到手了多少罪物,他本人却往往只用画地为牢,剩余的罪物全都送给了他的弟弟。
可想而知,薛听涛的身上到底有多少的储备,说出来必然惊人。
这把钥匙罪物,不仅是可以破开一切带锁的结界,更是在持有者遇袭后,主动开启一道逃生的大门。
可以说,这种集功能、保命双重属性的罪物,整个天海都难见。
薛听涛,一人富可敌一间酒店,未必是夸大。
而当开门的那一刻开始,薛听涛就发现围绕在自己四周的……东西,开始出现了一丝丝的变化。
更像是一种虚无的感觉,仿佛是什么东西被改变了。
并且,转动锁孔的感受,也与常规开锁略有不同。
薛听涛捏着钥匙的手,一抖一抖,开门的流程并非一步到位,而是随着拧动,有着极为清晰的顿挫感,略微费力。
没来由的,他觉得自己不是在开锁,而是正在一点点拧断某个人的颈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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