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
“适可而止!”高罗列忍不住了,出声怒斥:“只是一块大皇子的尸块与信物,你大魏这边难不成还想换走我整个东漠?!”
小甘千户笑:“你们要是愿意,我们也不是不能换。放心我大魏地大,装得下你们整个东漠的物产,但你们的人我们不要,你们留着当肉粮吧。”
“你!”高罗列自诩稳重,也被气得几度破功。
“难道老子冤枉了你们,你们东漠不吃肉粮?只吃正经饭菜?”小甘千户不愧是楚将军的亲兵千户,不仅战力强,吵架功夫也是极佳。
“解药只有一份,若是按照你们的要求去做验证,那解药就没了,你们还想不想救梁大将军?”敌军熔见高罗列不会说话,只得忍着伤痛,亲自讨价还价。
“第四条的退出东福镇,我们做不了主,得回去与几位皇子们商量后,才能给你答复。”
“其他的两个条件,我们能答应。”
啧,尽答应些不痛不痒的?
嗬,姜大郎的口中,又溢出一声冷笑,敌军熔、高罗列是本能地头皮发紧,恐惧这姜凶又会说出什么令人招架不住的话。
“只有一份解药?没法验证解药?那你们提什么谈判交易?胆敢戏耍我大魏将士,你们是找死。”姜大郎声音陡然一冷,下令:“铳炮队准备”
索啦索啦,两架重铳炮车的炮筒,即刻转向敌军们。
“高罗列将官、熔神使,你们快说话,我们不能死在这里!”敌军们急了,纷纷责怪敌军熔、高罗列,觉得是这二人不会谈判,才让他们陷入被轰碎的绝境。
敌军熔看着被铳炮吓得乱了阵脚的敌军,闭了闭眼煌煌百万大军,一个个悍勇无匹,说好了要为东漠尽忠,要屠灭粮魏,霸占粮魏的城池,成为魏土的主子,要世代奴役粮魏
来灭魏之前,明明有这等大志;明明死战就能打赢粮魏,可这些孽畜却因为不敢死,而让粮魏以少胜多!
啊啊啊,敌军熔内心咆哮不止,他真的,像粮魏姜说的那样他这般骄傲的人,如今却要屈辱的活着,是真的会疯掉。
但只要还没死,敌军熔就不会放弃‘建造新东漠,带着新东漠再次屠灭粮魏’的大志。
为了这个大志,别说做狗,做一条卖身伺候各方的狗,他也乐意!
呃?
咦!
啧啧啧,祝你成功吧。
“解药还有,可以当场验证我东漠大军退出东福镇的事,我也能不请示就冒险做主,但本大王官要求,解药验证完毕就必须把尸块与信物,交给我方,你方不可再以其他借口为由,拖着不给尸块与信物。”
啧,该说不说,敌军熔的身子骨,确实好啊,伤重得一直吐血,他还能说这么一长段的话。
颜值的亏损都补身体上了?
“可。”姜大郎还有离间敌军的军务在身,是没再遛着敌军玩,拍板同意,但要求:“验证解药的空档,派人回去把我大魏英烈之尸,送来,免得你们这些孽畜饿急眼,会拿去烤了吃。”
话里满是嘲讽、不屑、鄙夷、嫌弃。
敌军熔这个骄傲畜,自诩有文化,听出来了,觉得被羞辱了,很下不来台但心里也是极其嫌弃东漠敌军丢人。
就不能别吃肉粮?
吃点正经饭菜,做个比粮魏人还文雅的人不行吗!
送他四个字:痴心妄想。
你见过野兽不吃人吗?
一群非人类,还想附庸风雅,只能说投错胎了。
“可。”敌军熔不敢再眈误时间,即刻同意,还让高罗列:“请派皇主将官兵回去,把粮魏,把大魏将士的尸块送来,再把解药取来。”
“孽畜,你们没带解药?你耍我们!”小甘千户眼睛都红了,要跟敌军熔同归于尽。
敌军熔:“若是把解药带身上,你们魏军直接屠杀我们,抢劫解药怎么办?”
“嗬,我们大魏向来仁慈,只有你们敌军孽畜爱做屠杀全城无辜百姓的孽畜事儿!”小甘千户骂了敌军一句,又说:“大魏的仁慈只对自己人与友邦,对敌国,我们也只有一个字,屠!”
叮叮,姜大郎敲了敲身上盔甲甲片,提醒他们:“速速去办,把差事办好,才能解决你们的矛盾。否则你们东漠怕是会再次内斗互杀,毕竟你们是部族联兵制,属于一旦产生误会矛盾,就极容易倒戈相向。”
姜大郎的话,说到东漠的痛点上。
敌军熔深觉他说得对,又恼怒粮魏姜的说话方式粮魏姜说话皆是用的吩咐字样,一副只通知他们办事,不给他们说话的架势。
这样的说话模式是典型的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模式一个农家子弟,小小千户,粮魏姜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