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大锅?”
张铁愣了一下,看着那比十个飞舟还要大的玄武巨掌,猛地一拍光头,“哎哟卧槽!主上说得对啊!二麻子,赶紧的,把底舱那些没用的神铁全搬出来,给老子现场焊个通天大锅!”
王二麻子拎着大铁锤,苦着脸凑了过来:“铁哥,就算把飞舟拆了,也焊不出能炖下这玩意儿的锅啊!这王八实在太大了,要不咱们切块炖?”
“你懂个屁!原汤化原食,必须得整只炖才入味!”张铁扯着嗓子骂道,“锅不够大,咱们就挖个坑,把这海里的水抽干了,直接在海底生火炖!”
就在他们俩为了怎么炖王八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那只遮天蔽日的巨掌已经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压狠狠地砸到了飞舟头顶。
第一神将吓得直接趴在了甲板上,双手抱头,尖叫声凄厉无比:“死定了!全都要死!这可是半步裁决者的含怒一击啊!”
然而,坐在太师椅上的叶辰,只是微微抬起手中的斩天剑。
“葬天第十式,混沌开天。”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一道暗金色的剑芒骤然从斩天剑上爆发而出。
嗤啦!
剑芒轻而易举地切开了那只由太初源液和太古法则凝聚而成的巨掌,没有受到丝毫阻碍。
不仅如此,那道剑芒去势不减,直接顺着巨掌劈了上去,在九幽玄武那坚不可摧的前肢上留下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血槽。
“吼!”
九幽玄武发出一声痛苦而愤怒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沉,在黑色的海面上掀起滔天巨浪。
它那双尤如血色星辰般的眼眸第一次闪过了一丝错愕。
“怎么可能……你这蝼蚁,竟然能伤到本尊的太初霸体?”
九幽玄武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它活了无数个纪元,这龟壳和肉身连真正的裁决者都难以轻易破开,今天竟然被一个下界来的小子一剑给劈伤了?
盘踞在它龟壳上的九幽冥蛇也吐着黑色的信子,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老王八,你睡太久睡懵了吧?连个下界来的蝼蚁都收拾不了。让我来,我要把他们的神魂抽出来,泡在太初毒液里折磨十万个纪元!”
“你闭嘴!这小子手里的剑有古怪!”九幽玄武怒吼道,眼神惊疑不定地盯着叶辰。
飞舟上,张铁看着玄武前肢上如瀑布般流出的紫金色神血,心疼得直拍大腿:“哎哟喂!主上,您轻点劈啊!那血都流海里了,多浪费啊!那可是熬高汤的极品啊!”
王二麻子赶紧掏出几个乾坤袋,冲着身后的火头军大喊:“快快快!把袋子都拿出来,接血!一滴都别给俺漏了!”
几万名兵痞立刻象下饺子一样从飞舟上跳了下去,踩着暗金色的吞噬法则,悬浮在海面上,举着各种锅碗瓢盆和乾坤袋,在九幽玄武的伤口下面疯狂接血。
“二麻子,你往那边点,别抢俺的!这几滴是俺先看上的!”
“滚犊子!谁接得快算谁的!这可是半步裁决者的王八血,喝一口能抵得上俺修炼一万年!铁哥,这血有点烫手啊!”
看着下方这群象抢鸡蛋的大妈一样疯狂接血的蝼蚁,九幽玄武和九幽冥蛇彻底懵了。
这剧本不对啊!
他们可是太初神海的霸主,是连祖界裁决者都要给几分薄面的存在!以前那些误入此地的生灵,哪个不是跪在海面上磕头求饶?这群蝼蚁不仅不怕他们,反而还在这里抢他们的血?
甚至还有几个胆大的兵痞,正拿着刷子在它流血的伤口上刷调料!
“放肆!你们这群卑微的虫子,竟敢将本尊视为血食!”九幽玄武彻底暴怒了,它猛地张开深渊般的巨口,一股恐怖的太初寒气喷涌而出,试图将这群兵痞全部冻成冰雕。
“哎哟卧槽,这王八还会吐冰镇汽水?”张铁不仅没躲,反而迎着那股寒气冲了上去,直接张开大嘴,运转吞噬法则。
“兄弟们,给老子吸!这可是纯天然的冰镇饮料,配着王八血喝,去火!”张铁大吼一声。
两万多名兵痞立刻停止了接血,齐刷刷地张开嘴,化作两万多个小型的吞噬黑洞。
那股足以冻结创世境大能的太初寒气竟然硬生生地被他们给吸进了肚子里。
“嗝!”张铁打了个冷颤,舒坦地摸了摸肚子,“透心凉,心飞扬!爽!”
九幽玄武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它的太初寒气居然被一群连创世境都没到的蝼蚁给喝了?而且喝完还打了个嗝?
“老王八,别跟他们废话了!这群人有古怪,直接用太初法则碾碎他们!”九幽冥蛇嘶吼一声,庞大的蛇躯猛地弹起,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两根尤如擎天柱般的毒牙,带着腥风血雨,朝着飞舟上的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