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外界对云府的议论就没有停歇过,对林毅那边的波动更是感到惊奇古怪。
大多数武道者都说那是仙人临凡的象征,当然这里边有夸张的嫌疑,想要博取一定的热度和口风。
这件事让唐门九玄门以及蜀山的人都引起了重视,都第一时间派人去往了九凰岭下查看情况。
幸运的是,他们来的太晚,并不知道林毅才是引发那片星云的关键。
这里说的幸运是指林毅不会成为实验品被人捉拿。
尤其是暗器唐门这种心底狠辣的人。
最多只有个唐瑾羽勉强称的上青年一辈的英雄人物。
王室内外依旧平静,除去了一大心头大患,晋王楚寒羽乐的跑去芙蓉园听唱戏去了。
他对女人也就是男女的正常该有的情感。
该爱就爱,不爱的你长得再好看都白搭。
“喂,你们几个过来,我大哥在哪呢?”
一名风度翩翩的青年走在楚安殿的门口。
他看上去并不比楚寒羽小多少,白白净净的脸,笔直的鼻梁,黑褐色的瞳仁里有着威严。
“何人在此喧哗?”
一名衣着黑裙的女子从殿内轻挪莲步走出。
来者乃是当今的皇后,北楚王的正妃,谢静,谢皇后。
谢静笑眯眯的,眼波流转间带起无尽的温柔,讲话间举止大方,“儿啊,你来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
“啊?啊,孩儿见过母妃,见过皇后娘娘!”
见谢静到来青年愣了下神后立刻行跪拜之礼。
他可没有什么架子,看起来憨厚本
分。
这个人就是被王室内外的人称为只有武力没有头脑的一位皇子,就是当今的五王爷,赵王,楚河真。
据说他是北楚王离世前几日和一丫鬟一夜生情生出来的。
丫鬟也被北楚王封为了妃子级别的人物。
好在此人看得懂形势,本来想和谢静斗个输赢,在国师的劝导下,她放弃了争夺皇妃的机会。
“王儿请起,有话慢慢讲,你的母亲,我的妹妹,最近在宫里还好吧?”谢静牵着楚河真的手来到殿里坐下,“来人,给赵王看茶。”
“托母妃的福,我娘过的挺舒坦的,哈哈。”楚河真哈哈大笑。
“嗯,你说好歹也是姐妹,几年了都不来这楚安殿相互走动走动,难道她是讨厌我吗,要和其他妃子一样对我敬而远之?”谢静眉开眼笑,打趣的语气里充满着慑人的威严。
“母妃说笑了,我娘只是不好意思来见母妃,听我娘说,当年她和母妃有些摩擦,就不便相见。”
赵王楚河真倒是实诚,句句属实,听得那谢静都掩嘴偷笑,直夸楚河真是个诚实的孩子。
“哈哈,这有什么呢,总比那些想要害我的人要强吧!“谢静嘴角上扬,笑声如铜铃,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很有气量的说道:“没事,既然妹妹这样想,那改日有空我就去拜访下妹妹。”
“得嘞!”楚河真起身拱手,该是有些口渴,把上来的茶一饮而尽。
“对了,王儿此番前来寻寒羽有何要事?”谢静瞥着眸看着楚河真。
被皇后看
一时半会无所谓,可被这个女人打量久了让人心里有些发毛,全身都不自在。
这就纳闷了,本来就是无比温柔的目光,怎么令人压力如山大呢?
“听说大哥把无极宫给抄了吗?”
“嗯,有问题吗?”谢静一脸笑吟吟。
“没有,但是有人说跑走了个较为关键的人物王檀,王檀离开想必拿走了不少对我们楚家的把柄,比如之前的王爷滥用酷刑强暴民女等等。”楚河真说。
“是你收到的消息吗?”谢静笑的眼都微眯了。
“额,不是的。是我的一个丫鬟在街上听到的,说是传遍大街小巷,不知大哥知不知道此事,为了安全起见,我特来告知大哥,此人必须除掉,否则对我王室不利啊。”楚河真将此话倒背如流,开口时没有犹豫和思考。
“等我儿回来我就跟他说,有劳赵王殿下费心喽!”谢静有的时候就和小女孩似的,语气略显调皮。
这样的女人出自书香门第,颜值堪称闭月羞花,怎能让那北楚王不爱呢。
“好,多谢母妃,孩儿告退了。”楚河真点了点头。
“孩儿且慢,我有意将天军府交给你管理,你意下如何呀?”谢静起身叫住赵王。
“啊?把天军府交给我?不噜噜噜噜……”楚河真闻言立刻回绝并摇头,嘴唇噜噜噜的打结。
“你看,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们也都是先王的儿子,你呢,更是皇子里武艺最强的一人,兵权交给你,为娘甚是放心嘛。”谢静将手搭在楚河真的肩上。
“呵哈,此事事关重大,待孩儿回去请示了母亲再说,多谢母妃抬爱,孩儿就此告退!”楚河真见谢静真诚的眼神,并没有接下这个担子,而是推迟。
离开楚安殿之后,赵王楚河真一路出了行宫。
外边有下人相迎,接过了楚河真递来的外袍。
“赵王可和晋王见过面了?”
“没有,我大哥估计有事忙去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