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白平虎参见太子爷,末将来迟令太子爷久等,还望太子爷恕罪!”
原来是楚寒羽的手下白平虎来了。
这左一句太子爷,右一句太子爷,叫的可劲儿亲,把咱林毅都给整蒙圈了。
只记得以前见到谁都是爷,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般享受人上人的待遇。
“你是……”林毅怔了下神,眨巴了下眼,快速将他从跪拜的状态扶起来。
林毅从头到尾都没有太子的架子,为人很是谦和儒雅。
白平虎黑衣如墨,霸气侧露,嗓音却低沉而稳重。
脚步动摇间,身上散发着凛冽的杀气,仿佛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样。
“太子爷,您果然来了!董国师在行宫里等你许久了,快跟我来。”白平虎乐呵的笑了声,往常冷漠若冰的脸颊上除了苦涩和仇恨之外再无其他,今日却破例的笑了。
“等我?我不是来国师的,我是来找晋王的。”林毅低调的拱手,道明来意。
“哈哈,无妨,晋王此时还在芙蓉园没有回来,先行见过国师也不迟嘛。”白平虎拜了一礼后迈出豪迈的步伐。
跨进进入行宫门槛的第一步时,林毅被眼前的一幕惊的瞠目结舌。
伴随在身侧的袁小哥也捂住嘴不可思议。
行宫的尽头是一处别苑,那里和进门口至少相距几百米的距离,而进门口的两侧竟全是低头单膝跪在地上的兵将侍卫,两排兵将整齐有序的延续到别苑的那方。
林毅讶异的摸了下出汗的额头,不知所措的
看了眼白平虎。
蓦的,众人异口同声的发出雷震般的低吼声:“参见太子爷!”
这一幕的牌面直接拉满,大概都是白平虎和国师提前准备好的,不出意外是在林毅接近皇宫时就安排上了。
“这……这是何必呢!众将快快请起,我不就是个浪迹天涯的剑客,不值得你们单膝下跪。”林毅解释道。
长廊里的气氛很神圣亦很庄严,谁人来都不可侵犯。
“是!”
众兵将闻言,呼的一下很有默契的从单膝跪拜状态起身,一排排人影整齐有力,一看就晓得是平时训练有素,一看就知道是精英王牌部队,随便拉出来个眼神都无比坚定。
“谢,太子爷!”众人再呼。
“额……”林毅干笑了声,给那白平虎使了个眼色,这实在是太尴尬了。
他很是恍惚,含有微笑的面容上多有没有对策的茫然。
一脚迈进来就跟登基大典似的,也该是这群兵将的表现将他震慑住了。
“太子爷请跟我来吧!”白平虎在前边带路,为林毅介绍着宫里大大小小的别苑与殿堂,“顺着这里走到底,绕过别苑,就是国师所在的楚堂。“
“那里可是祭奠先祖的龙台所在之处,而楚安殿则在王宫的最后方,那里是皇亲国戚们才能进出的,下人想要进,除非是贴身下人,不然其余的哪怕是误闯都得打上十几板子长长记性。”
林毅好奇的观赏着宫内的一砖一瓦,上边沉淀的有北楚王室最为辉煌的过去。
他一路
保持沉默,静静的听着白平虎的介绍,像是在参观博物馆似的。
袁小哥左顾右盼,讶然无比,上次是从另一条路进的楚安殿。今日来瞧,楚安城之宏伟令人难以脑补,行宫连接的院落殿堂楼宇多之不尽,像是个连成大网的迷宫。
绕过了芳香四溢的别苑后,三人驻足在了一道大门前。
门上有龙头的石像雕铸,龙头栩栩如生,神威无尽,好是威风!
空洞的眸子里镶嵌着闪闪放光的珠宝。
尤其是雷暴雨夜晚时,这条龙表现的活灵活现,下人来到这都会充满敬畏之心的埋首。
“这里是龙门,门内即是龙台,太子爷请吧!”白平虎翘着嘴角躬身。
“龙门?好有神圣感的地方啊!”袁小哥感慨道,今生若能跨过龙门那可谓是三生有幸啊!
林毅舔了下舌头,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满是对新世界般的惊讶,心里起伏若刚涨潮拍击的浪涛,门前踌躇了几步后才进龙门。
“哈哈,我还说呢,太子您这么快就来了啊!”董伦董太师笑的和蔼可亲,像个慈祥的老爷爷。
他的躯体微胖,墨色长袍穿在身,一张标准的国字脸,言行举止间隐隐带着几分出尘之意。
特别是那随风而扬的白发将他衬托的像是一尊人人敬畏的老仙师。
“额,我可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晋王的。”
林毅瞥了眼国师后默默的将视线转移到了龙台上。
那里有一祭坛般的建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皆有十层左右的石台
阶。
台阶皆是由晶莹剔透的金玉之物琢刻而成。
祭坛的中心搁置着一泛着粼粼波光的水池。
水池表面五彩斑斓,映衬如彩虹般的艳丽光泽,看得人目瞪口呆,晃眼还以为这里就是制造彩虹的源头呢。
再瞧上方,有一条全身露骨的石质龙身,那是帝王的象征。
天龙之子皆要来这里走一遍仪式,寓意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意思,北楚王室历代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