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不是来了吗?”谢妃流云绉纱般的美,看了眼门外阔步而来的矫健身影。
“各位兄弟姐妹,寒羽姗姗来迟,还望恕罪呀。”楚寒羽斯文而俊雅,今一袭胜雪白衣着身,谈笑间散发着风流潇洒的气质,那斜飞如鬓的剑眉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更加具有当君王的威严。
“晋王,我上次还找你呢,你跑芙蓉园里待那么久干啥。”楚河真问道。
“哈哈,闲着没事听别人唱戏呗!“楚寒羽和兄弟姐妹的关系搞的很不错,和他娘谢静一样,非常懂得抽你一巴掌再给你个枣的道理,“贤弟,几日不见,丰神如玉,又俊了几分。”
“那啥,还还还凑合。”林毅咽了口唾沫,有些放不开情绪,坐在这里宛若是有人束缚住他的手臂和腿似的。
“哈哈,诶,老三咋不来啊?”楚寒羽身如游龙般快步移到楚萱儿的身边,轻言细语道:“你哥呢?一家人就是要团团
圆圆,怎么就你来了?”
“大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哥有事当然来不了!”楚萱儿脾气豪横却也没胆量与楚寒羽争锋相对。
“嗯,也罢,不来的话就我们几个团聚!”楚寒羽眸里含彗,风骨清艳,武道上的本事亦不小。
他眉目开阔的摆了摆手,刻意将桌子上的上位空了出来,旋即邀谢静入座,自己才坐在母亲的边上。
“这次为了庆祝贤弟,也就是太子爷二王爷回归京城,我们大家举办干一杯!”
“自从父亲去世多年,兄弟姐妹的关系始终冷淡寡寞,身为长子,我不愿意看到这个场面在我们楚安城里出现,也不想看到所谓的隔阂。”
楚寒羽上挑的斜眉挟了几分威厉,眉目英挺。
讲的却也实在,仿佛厌倦了尘世的繁华与凋落。
他对烽火气息倍感憎恶,今日就充当个和事佬,想搞好兄弟间的关系和情义。
林毅没有动筷子,像个木头似的愣坐在椅子上。
渐渐的,他感觉身体都被冻得僵硬了。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待在王公贵族之间,一分一秒如煎熬般令他坐如针毡。
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让给林毅,反倒不自在了。
“哼,我说大哥,你们也太唐突了,就凭他胸口上那块玉就能证明是失踪多年的太子吗?难道我楚王朝就要交付在一个外姓人的手里?”楚萱儿那如琥珀般明艳的眼眸里透出不悦。
“那你的意思呢?”楚寒羽神情很平和,举杯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