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云昭阳挥舞起长枪来略显保守的扎起马步准备出枪,他是生怕伤到薄荷一点半点,不过薄荷却是不在意,挑起那纤细的铁剑,柔韧的身段衬托出美丽的弧度。
定眸一看,这哪儿是个碌碌无为的下人丫鬟,俨然
是个舞弄彩带的体操天才。
蓦然间,薄荷主动出剑,嗡的剑鸣响起,剑刃落在了枪身的中间。
薄荷施展出的剑气皆是紫蓝色的光焰,快移的莲步微不可查,温度不温不热,剑气不刚不柔。
就是那变化万千的气体令人震惊。
毫不夸张的讲,云昭阳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这样离奇古怪的剑气,也估摸着是那禁术的缘故,基本上都是不显于世的剑技。
“哈哈,公子,注意力得集中啊。”薄荷轻笑一声,她的笑一点都不似周姬那种勾人心魄,而是用傲然如凰的一面将卑微的身份映衬出高贵的气质。
“好,我来了,薄荷。”云昭阳舞弄了下长枪后也笑了声,他似乎想和薄荷亲近亲近,多相处相互熟悉一番。
就这般,云昭阳和薄荷轻轻的搏剑,二人在那飘扬云烟的山峰上不断的过招,与其说这是在练功倒不如说是在进行感情的交流。
你一枪,我一剑,铿锵之音不绝于耳,力道却只有三成左右。
此时,云释天闲着没事又出现在了山头边上,嘴角微扬的看着昭阳和薄荷之间的切磋。
“昭阳,许久没见,你的武艺强了嘛,啊,哈哈。”云释天只有对自家人时脸上的一抹英气和威严会收敛许多。
“叔叔!叔叔,原来你也是万夜阁的人。”云昭阳看见云释天时摸了摸后脑勺,收起长枪就过来打招呼。
“是啊,我是万夜阁的人,怎么,你不认我这个叔叔了吗?”云释天大方,宠溺般的和幼时一样喜欢探出那遍布硬茧的掌心抚摸着昭阳的脑瓜子。
这一刻,昭阳对魔道没有那么陌生了。
他的姐姐和叔叔都是魔道的人,可这些人并没有如外界所说堕入魔道后六亲不认。
这就要说到魔道里的
两种典型,一种是走火入魔,眼里只知杀戮,另一种是有自我意识,心甘情愿入魔,修炼禁术,从而达到一种走捷径而蜕变自己增强修为的境界。
云释天就是典型的后者,他从来不会忘记在云府里的事,也不会记恨云府里的家人。
他的目标只有将剑练到登峰造极,仅此而已。
“孩子,叔叔教你一招,这一招名叫破天荒,可是禁术里为首的枪术呢。”云释天将昭阳搂到一边儿,薄荷收剑负在身后安静的等待,他知道大人物说话是不能够偷听的。
“那个叔叔,把薄荷也叫来吧,她在那里怪孤独的。”昭阳瞥了一眼薄荷对其招了招手。
“行啊,叔叔我的枪术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你怎么还把一个丫鬟叫来?怎么?看上人家了?”
叔叔云释天斜着嘴笑了声,肉眼可见的温和外露。
别看他有一张凶狠的脸,至少对云昭阳还是和往常一样。
“没有,我就是见她一个人会寂寞。”云昭阳的心思瞬间就被过来人云释天洞悉到了,毕竟昭阳是个小男孩,没经历过什么情感,一遇到此类事就是脸红不知所措。
“行,叔叔帮你安排!薄荷,过来。”云释天相视一笑,“以后你就照顾公子的饮食起居吧。”
“得嘞!”薄荷心里也乐开了花,属于是情投意合了。
“啊,我要在这住一辈子吗。”昭阳不知所措的瞟了眼脸上遍布红晕的薄荷。
“哈哈,随便,想住一天就住一天,想住十年就住十年。”云释天拍了下昭阳的肩膀,也撮合了下二者之间的关系,想要交织出感情那不可得日日见,周周见,月月见啊。
“那殿主那边怎么办?”
“简单,我去说就好了。”云释天头一次发自内心的享受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