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个叫什么,清鬼是吗,我问你,最近江湖上有什么好玩的事吗?”孙寒月眉若春柳,琼鼻俏丽,有时和精灵似的活泼开朗。
她的美和云昭君的美不一样,云昭君的美是安静,她的美则是活灵活现。
她对清鬼招了招手,就和使唤下人似的。
“好玩的事?姑娘是说哪方面?”
清鬼还真耐得住性子,满嘴的笑意,不论现在别人怎么调侃羞辱他,他都不会动怒。
一切的忍耐只为了能把眼下的日子过的舒服。
看来这不论武道者还是普通人,一旦有了家,这心再野也会为之收敛。
“比如江湖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地方值得赏花啊之类的?”孙寒月问道。
“赏花?你要干嘛,蜀山上的花还不够你看啊!”林毅侧眸,敢情这孙寒月上江湖来时旅游来了哈,他都没那心思去赏花,也就走到一个地方顺便看看。
“那有什么,人走江湖总不能天天杀戮打斗吧,那样多乏味啊!我就喜欢走走停停,闲着没事就逛逛,陶冶下情操!”孙寒月嘴角翘着浅浅的笑容,像是在对林毅说教。
林毅也无语,不善与女子辩驳。
“额,赏花的地儿倒是没听说,不过我倒是听到了几件稀奇事。”清鬼主动给孙寒月参茶,和个说书人般,说话间还比划着手势,手舞足蹈,情绪饱满。
“说说。”袁小哥也来了兴趣,品尝了口香茶,将头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怎么感觉像个大爷。
“听说这几天南宫世家和唐门的矛盾又激化了,双方剑拔弩张,谁也不服谁,打的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不过实话实说,南宫世家不愧是大世家,唐门根本不敢大规模的与之交手,也只得骚扰的方式,我看啊,要是那天把那南宫世家激怒了说
不定会打上唐门去。”
清鬼一本正经的将知道的消息诉说给在场三人听。
“为什么?总得有个原因吧。”孙寒月问道。
“额,肯定是因为利益纠纷啊,据说之前为了一块玉大打出手,这几日又是因为什么杂七杂八的传承之类的,反正都很离谱,以我来看,就是唐门想要找事罢了。”清鬼看得透彻。
要不咋说他之前是混迹过万夜阁的人呢,对江湖上发生的事情一目了然。
“不对吧,这唐门如今都没落了哪有胆子去挑衅南宫世家?”袁小哥凝眉,有些不解。
“谁说不是啊,我猜这里边还有外人涉足,不然唐门此行必将自取灭亡。”清鬼为几人参满了茶后坐在了空位上。
“还有呢?”林毅看他,虽说清鬼已经表示自己金盆洗手,可仍被那存有疑心的林毅警惕。
“还有就是蜀山论剑。”
“这个我们知道,我们就是要去那里的。”孙寒月刚回答就被林毅凝眉瞪了一眼,还啧了声:“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咳,无所谓,我都说了我如今已不干那事了,我知不知道都是一样的。”清鬼摆手又摇头。
“还有件事是天门城仙庙!”
“天门城仙庙?!”
袁小哥闻言后精神顿来,他从靠的状态起身,眼珠精亮的闪烁了下。
自个打小就是从天门城长大了怎会没听说过仙庙呢。
“看来这位公子也了解一二嘛。”清鬼笑了下。
“仙庙是什么?”
“听天门城的老一辈人物说仙庙是造化的来源,五十年开一次,进入里边的剑客会遇到老师父传授剑技,从那里出来的剑客都是有能之辈。”
“不过呢,也有因为进入了仙庙而变得疯疯癫癫,甚至不省人事,这是大脑无法承受接收到的传承
,只能说仙庙是利与弊的最大上限与下限。”
“哇?仙庙里有仙人吗?”孙寒月惊喜道,眼波流转间带起无尽的欣喜。
“这个嘛,不太清楚,毕竟我以前在天门城逛街时就爱听老大爷们唠嗑。”袁小哥回忆起来还是很想念那段时光。
那时候母亲在,大哥在,还有阎沐和一众小伙伴,当时和他们的承诺显得是多么充满斗志,所有人都在街上从头打闹到晚。
可如今再回头,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独行江湖。
想到这里,面带微笑的袁小哥沉默了。
“仙庙就是机缘造化的代表,一个半月后将会在天门城里展开,你们若是有兴趣不妨可去试上一试。”清鬼尽情的描述道,“仙庙里边就和地宫一样瑰丽,空气里都充斥着滔天的剑意。”
“你咋知道?”
“我以前在干活的地方看过仙庙的壁画。”清鬼摸了摸后脑勺干笑道,那手臂消瘦的和竹竿似的。
“采访你一下,你以前为谁效力。”林毅饶有兴致的打量清鬼。
“额……这个抱歉,我不能说,因为那位大人于我有恩,又是千里眼,顺风耳,他们已经让我安然而退,我也不会出卖他们。”清鬼一语铿锵有力,这件事上没有妥协让步的余地。
林毅见状也没有为难,三人继续吃喝歇息。
乘凉了一下午之后,见日落黄昏,热度稍减,三人再度从清鬼的邸店里走出,欲继续赶路。
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