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论剑开始,今日里艳阳高照,碧空如洗。
山下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来自蜀山的弟子们都集中在了广场上。
那里是论剑的举办地,这次论剑会众说纷纭,弟子们也性质颇浓,多数抱着一个看热闹的心态,想看看究竟自己山的师兄们厉害还是江湖里流淌的剑客厉害。
林毅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服,面容清俊,温和随性,嘴角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袁小哥也穿的大气,红艳艳的一身袍衣,帅的不像话,正气凌然,勇敢无畏。
二人顺着人流来到了广场的所在之处,路上的蜀山弟子穿着的很整齐。
全都是特地打扮了一番,衣服都换新。
这个论剑会是庄严的,是神圣的。
是蜀山历年来的传承和习俗,任何弟子都不得有例外违之。
转眼来到广场所在的位置,这里的中心有一个超大的擂台区域。
四周坐无缺席,人头攒动,喧闹声嘈杂声汇聚成一波波海潮拍打而来。
蜀山的几名长老则坐在看台之上。
擂台边上还有冲霄迸发的烟花,噼里啪啦的泛着异彩,很是瑰丽。
“好多人!”袁小哥吃惊。
耳边的声音多的你听不到身旁的人在说些什么,非要凑近才可听到,对于这次论剑,弟子们也是发表自己的看法,场面颇是热闹,比山下的集市还要热闹数倍。
“南宫介!”
林毅向右侧的一名蓝袍男子打招呼。
南宫介见之,以礼相待,拱手相迎。
二人有快一年没见面了,不想南宫介仍英俊潇洒,剑眉飞拔,外露俊酷的外表,身上的剑意比之前强盛数倍。
“是你啊,叫什么来着,林兄。”南宫介哈哈一笑,打量一眼俊秀的林毅后大吃一惊,鼓了鼓掌道:“不得了啊林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没想
到你已经是地罡境巅峰的武道者了!”
是啊,早在一年之前的路上相遇时,林毅才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
当时,修为境界低下,只能给别人打个下手。
但在这一年半载里,他多次和死亡擦肩而过,在阎王殿的门口跳舞。
历经几场杀伐之后全身心有了蜕变,或许这就是说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
南宫介是个很爽朗充满正义感的人,他看林毅的视线里皆是佩服二字。
“你也是来这里参加论剑会的吗?”南宫介和他握手。
“嗯,受到邀请来的,这是我的兄弟,小哥。”林毅介绍道。
“小哥……怎么和他大哥长得那么像。”南宫介看了一眼小哥后瞬间想起了当时被杀的袁大彪。
“亲兄弟嘛。”林毅也没了笑容。
“嗯……”袁小哥沉默了下,心里不由的发酸难过起来。
每次别人不谈还好,一谈起来他心的那条伤疤就会被揭开,痛的如刀子在摩擦。
自从大哥死后,他夜夜无人之时都会想起小时候和大哥在天门城里快乐的日子。
袁大彪的笑容,对待弟弟时的真情实感……
可那毕竟是过去了,今日大哥不在,袁小哥还是无法接受事实,只能通过转移注意力来让自己变得开朗,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呢。
“额,我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我的堂兄南宫鹤,这次我哥俩一定要在蜀山论剑会上为我们南宫家争的些风采!”南宫介见气氛有些凝固,他便轻声一笑开口道。
“那你哥呢?”林毅问。
“在那边估计和其他剑客唠嗑呢,我也先走了,待会儿见。”
南宫介挥了挥手,还是难掩贵族的气质。
那随和的笑容仿佛蕴含着特殊的魅力,谁看了都会认为这是个对世间万物都谈笑风生的男子。
林毅没有多言,坐在了靠前排的位置,他的出现也引起了不少女弟子的轰动。
林毅也是个奶油小生,一袭蓝衣,眉梢含柔,笑眯眯的样子把那些女弟子勾的心花怒放。
她们的花心病又犯了,还有极个别对袁小哥也看好的。
可惜袁小哥心里只有阎沐一人,因此就一一微笑回绝。
林毅尴尬的坐在那里,听到了有男弟子发出的嫉妒声。
他真想解释一句我来这里是论剑的不是来t台走秀的,别那么关注脸可以吗!
昨日在山下拦截林毅的李偶今儿也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他还是有几分不服,“这位兄台,昨个我承认是我疏忽大意了,不妨待会儿上台认真较量一番如何?”
李偶请战,却被李薰儿嗤了一句:“李偶,你昨天都输了,今天还要作甚?”
“师姐,我只是想测测他的真实实力。”李偶不信邪。
“哼,你要是不想让山门蒙羞就别搞这些幺蛾子事!”李薰儿对他无语,认为这是无理取闹,不自量力,有这些功夫还不如去多练练剑。
“好,我答应你。”林毅点了点头,对他来说这个选择不是轻率,而是随意,因为二人的差距太大,哪怕不用剑术胜负也很明显,林毅也抱着要和他玩玩的态度上台。
“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了!”李偶见对方这么简单的答应下来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