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被我强迫进行压制的下跪,迫于我的压力。
六师兄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因为以刚才这个人嚣张的态度,怎么可能说下跪就下跪,他转过头刚要开口,我一个眼神从他看得过去,他瞬间就张了张嘴,不敢再说什么。
但是下一秒我那种侵略的眼神快速收了回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六师兄突然这样,看着我的眼神有所缓和,六师兄也压低了声音说:
“掌柜的,你看这情况,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的我形式风格越来越像个真正的当家的,以前的我还没有成长起来,所以没有太多的威严,现在我就要树立威严,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灯楼,什么才是真正的大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