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想出事不成?
张哈子讲,不是那个意思,你想一哈,既然对方连转山”这种西边十三年才盛行一次滴东西都搬出来老,就是为老阻止我们,为幺子现在我们两个都快走到屋老,却一点没得动静?除非————
除非王雪梅已经得手,不需要再阻止我们两个!
张哈子没讲完,但是我和他同时骂了一句,我日死你屋个仙人板板!
讲完这话,我们两个心照不宣的朝着前面跑去,张哈子跑我后面,我抓着他手里的那根竹杆。
越往前跑,我就越害怕————害怕看见那个结果,害怕看见院子里面的场景。
可是,今晚的月亮还算不错,没跑一会儿就看见了院门敞开着————这在我家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晚上睡觉后院门一定会关上!
我直接闯进院子,然后就看到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王雪梅站在院子中央,背对着我们,手里拿着一把柴刀,刀尖还在滴血!而她的双眼,空洞的就好象是一个鬼魅!
“我操你妈!”我松开竹杆,跨步就朝着王雪梅冲过去,可刚迈出一步,就被什么东西绊倒,摔的我七荤八素。等抬起头来看的时候,就发现张哈子已经拿着篾刀在和王雪梅缠斗在一起了。
张哈子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哈子,就算他以前有多牛逼,没了眼睛之后,莫说是王雪梅了,有时候连我踢过去的脚都躲不过。但即便如此,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仍旧是第一个冲上去,把我放在身后。
很快,张哈子就被王雪梅一脚踹翻在地,篾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王雪梅扔下手中的柴刀,捡起篾刀,举着就朝着张哈子看过去。
难道我之前的想法真的要应验了?张哈子真的会————
绝对不行!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埋头冲过去,抬手挡在张哈子的面前。
王雪梅一刀砍来,月光之下,我清楚地看见我的血溅到她脸上,那张苍白的脸,变得更加惊悚。可她那双无神宛如一个空洞的眼睛,刹那间变得光亮起来,仿佛充满了灵性。
我看见她歪着脑袋怯生生的看了看我,拿着篾刀的手松开,篾刀落地,她抬起手来,摸了摸我的脸,冰冷刺骨!我觉得,哪怕她多停留一秒,我的脸都要被冻伤。可是她很快
又摸了摸她自己的脸,还是歪着脑袋看我,眼神里面似乎充满了疑惑。
我骼膊上还在流着血,但我却一点也不敢动弹,生怕惊动了这位杀神,到时候就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可张哈子倒在地上,却大声的叫唤着,哈挫挫,你个狗日滴,你浪搞老?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你倒是吭一声啊!
我不敢说话,只是用脚后跟踢了他一下,原以为他那么聪明会明白我的意思,却没想到他一下子象是发了疯似的,用脚缠住我的腿,一个翻身,就把我弄跪在王雪梅的面前,然后扑上来就压在我身上锁住我的脖子,朝着我之前站的地方大叫着,哈挫挫,老子控制住她老,你快跑!妈卖麻批,老子今天和她同归于尽!————扎!鬼!刀!
“扎!扎!扎你大爷!再不松开老子就变鬼了!”我的头就在王雪梅的脚尖前面,这位杀神只要抬起脚就能把我和张哈子给踩死!
张哈子听到声音,瞬间从地上弹起来,而且还十分诧异的看”着我的方向,问,哈挫挫?你啷个到这里?赶紧躲远一点,莫帮倒忙!
听到他这话,我瞬间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心想,这尼玛到底是谁帮谁倒忙?
张哈子却没管那么多,而是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的讲,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扎鬼刀啷个没起作用?
我没好意思说破,但我却记起了扎鬼刀,于是我学着张哈子之前的样子,仰天大叫:
扎!鬼!刀!
刹那间,满院子的月华,就好象是被什么东西给吸收了一样,整个院子都黑了下来,唯独王雪梅的头顶几米的空中,骤然聚成了一把篾刀型状的光刀,亮若白昼,照亮整个王家村,唯独照不亮我家院子,黑白两极,格外明显!
我下意识的抬手,翻手下压,轻念一字:落!
那光刀便朝着王雪梅的身体直插下去!
一刀之威,两人下跪!一人倒地!
倒地的这人是我,直接晕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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