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平禹大帝好似看出了夏东林的想法。
故此,他也意味深长的开口道:“所以,我才让你等到他们走了再报。”
“天家执法堂的人来了,左丘辰已经不在禹天城,他们的线索断了,那就只能追。”
“而只要他们追,左丘辰就会以为天家是冲着他去的。”
“这样一来,到时候他自顾不暇,又怎会怀疑到我们身上?”
“再说了,我们送上去的消息,可没提左丘辰三个字,只说是发现了疑似通缉犯的踪迹。”
“天家自己追不追得到,是他们的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说着话,平禹大帝将手中的棋子“啪”地落在棋盘上,震得棋盘上的其他棋子都跳了一下。
“老祖英明!”
最终,夏东林由衷道。
“还有,你去的时候,带上这个。”
平禹大帝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剑,那玉剑不过三寸来长,通体晶莹,剑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剑纹。
当然,让夏东林更心惊的是,那玉剑上缠绕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剑意。
那剑意虽然稀薄,却比他这个禹天剑派掌教全力施展时还要凌厉数倍
“这是……”
夏东林接过玉剑。
“这是老夫从那左丘辰身上截留下来的一丝剑意。”
“你将它交给天家执法堂,就说是在禹天城附近无意中捕捉到的。”
“有了这丝剑意,天家自然会有大人物出手。”
“记住,你只是个传话的,其他的事,一概不知。”
接着,平禹大帝说完,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睡着了。
夏东林握着那枚玉剑,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好家伙,他似乎已经看到了一条借刀杀人的毒计,正以禹天剑派为起点,悄然铺开
另一边,左丘辰三人离开禹天城时,已经换了一身装束。
只见,左丘辰戴上了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
慕容仙儿也用一条白色面纱掩去了自己的绝世容颜。
萧飞则穿上了一件灰扑扑的旧袍子,乍一看就像个走南闯北的游方郎中
他们从北门出城,踏上了前往中域的官道。
毕竟,得罪了源术阁还有源神门的人,他们不可能在禹天城久留。
而且,按照慕容仙儿的推测,禹天剑派才是那个大推手
故此,他们觉得先离开这里去中域。
而去中域路途遥远,即便以他们的速度,也至少要飞上一两个月。
还有就是,越往中域走,天家的势力就越密集。
所以,想要在那里扎根,首先得找到陆修和云浅。
这两个家伙已经在玄天界潜伏了很长一段时间,手中掌握着不少左丘辰不知道的情报
“真就这么走了?”
“禹天城里的那摊子事,咱们可还没处理干净呢。”
此刻,萧飞边走边道。
“不干净就不干净,谁还能追上来咬我们不成?”
对此,左丘辰道,“禹天剑派暂时不会轻举妄动,他们摸不清我们的底细,只会观望。”
“源神门那边虽然折了杜元朗和杨鲁,但源术阁那种小据点,对源神门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真正要小心的,是天家,禹天剑派那些人,十有八九会把我们的消息卖给天家。”
“只要天家动了,这东域边陲就真要乱起来了。”
此刻,左丘辰和慕容仙儿心神相通,也是道出心中的猜测。
“那我们还往中域走?”
“那不是越走越危险吗?”
左丘辰话落,萧飞不解。
“危险也要去,只有到了中域,才有更大的舞台,也才更有机会接触到万龙朝宗无上大龙脉。”
“我要尽快提升实力。”
“否则,等天家的大帝真找上门来,光靠我们三个,还远远不够。”
“别人不懂,你还不懂吗?”
萧飞:“???”
左丘辰:“风浪越大,鱼越贵,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萧飞:“”
“不是,这是我的词,亦或者是混天铃里面那银河系的词!”
但接着,左丘辰继续反问道:“意思是不是这个意思?”
然后,萧飞不再说话了。
他知道,左丘辰说得对。
这玄天界是个比九幽妖界更广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