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刹那间,两道剑光相撞的地方,虚空直接塌了。
而且,不是裂开一道缝,是塌了,塌出一个方圆百丈的黑窟窿。
唰唰唰!
同时,窟窿里剑气纵横,亿万缕细小的剑光生灭不休,把那个窟窿搅得越来越大
嘶!
见此,百万修士齐齐倒吸凉气。
好家伙,这还只是第一剑。
“我的个乖乖……”
“快,改盘口,左丘辰胜改一赔二!”
“凭什么改?”
闻言,押了莫昊的修士不干了。
“你没看见吗?”
“准帝大圆满硬接大帝一剑不落下风,这还不改?”
“放屁,莫昊那是热身,热身懂不懂!”
轰隆!
只见,金青两色剑光缠在一处,从地面打到九天,又从九天打进通天河。
不多时,河水被剑气切成亿万段,一段一段悬在半空不落,映着日光,整条通天河成了一挂横亘天地的水晶帘。
帘子里,两道身影快得只剩残影。
剑与剑的碰撞声连成一片,密得听不出个数。
而每一声响起,虚空就炸开一朵剑气莲花,转眼之间,天上地下,开满了莲花,成千上万朵,每一朵都锋利得能斩开一座山
“这……这是什么打法……”
顿时,有老剑修看得嘴唇直哆嗦,“老朽练剑三千年,今日才知,剑,是这么用的……”
“师父,您看得清吗?”
“看不清!”
“那您还说……”
“看不清才说明是高招!”
这时,老剑修一瞪眼,“看得清的那叫杂耍!”
而不远处,说书先生的摊子前,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先生,快讲讲,现在谁占上风?”
“对啊对啊,我那二十块玄晶押的左丘辰!”
啪!
而说书先生扇子一合,往掌心一拍,清了清嗓子:“列位,听老夫说。”
“方才那第一剑,莫昊用的是诛仙剑诀起手式,断江,一剑断江,江河倒流!”
“可咱们左丘阁主怎么接的?”
“万道剑胚!”
“一剑化万道,万道归一剑,这一来一回,叫龙争虎斗,棋逢对手……”
当下,他口若悬河,唾沫横飞,讲得比真看见的还热闹。
偏偏听的人就吃这套,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
甚至,有个小孩挤在最前排,仰着头问:“先生,那你押的谁?”
说书先生扇子一收,神秘一笑:“老夫谁也不押。”
“为什么?”
“因为老夫看得出来”
此刻,说书先生望着场中那两道快成残影的身影,忽然收了嬉笑,喃喃道,“这两个人,谁赢了,都是玄天界的损失。”
只是,那小孩听不懂,挠挠头跑了。
而场中,莫昊越打越兴奋。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出过剑了。
自从源神门倒了,他东躲西藏,出手讲究一个快字,一剑毙命,转身就走,哪比得上今天,放开了打,痛痛快快地打
对面这小子,邪门得很。
明明只是准帝大圆满,境界差着他一截,可这一身的剑,一剑一个味道。
方才那一线金线至刚至正,是纯正的天罡路子。
紧接着三剑,一剑绵绵不绝如春雨,一剑厚重如山岳压顶,一剑快得连他都差点没接住
好家伙,三种截然不同的剑意,出自同一个人,同一柄剑。
而且每一剑的底子,都扎实得吓人。
“喂。”
故此,莫昊一边出剑一边问,“你这剑,跟谁学的?”
“没人教!”
闻言,左丘辰挥剑劈开一道青色剑气,“自己瞎琢磨的。”
“瞎琢磨能琢磨成这样?”
莫昊不信,“我这是诛仙王的手艺,正统剑道祖宗传下来的。”
“你个野路子,凭什么跟我打得有来有回?”
“凭我天赋好。”
对此,左丘辰一本正经。
“呸!”
嗤!
瞬间,莫昊手腕一翻,古剑骤然加速。
诛仙剑诀,第一式,断江。
刹那间,一剑斩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