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归寂给出八个问题的机会后,其中有不少问题都是看得观众们一阵心痒,就比如以下这个问题。
星:【为什么这一路的旅程中,有许多人称呼我阿基维利?
这个问题可以结合投出失败的情况综合来看。
根据大成功的说法,是因为星不仅仅是继承者,在某种更本质的层面上正在成为开拓命途的焦点。
归寂:【这并非模仿,而是命途本身在缺失神明后自然而然的反应。你不是祂,但你正在走向那个位置。
【更重要的是你身体里的那个东西。
星核的作用,当然这就是另外的问题了。
而如果投出失败的话,归寂还会说自己以前也被称作阿基维利在世,这样看来阿基维利似乎只是一个指代的代号。
接着就是【为什么要杀死阿哈】这个问题,让星好奇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归寂:【对阿哈,我也许产生了一丝多余的情感。毕竟,在登上星穹列车之前,我在酒馆中使用的愚者之名唤作未抵。
随后在投出大成功后,就听归寂解释起来。
归寂:【你以为我要杀死阿哈?我早试过了。
【我的所做所为,是在拯救祂。
在过去,欢愉是一位尽心尽责的神明,无论是自己命途行者的关注,还是对宇宙蝗灾时的挺身而出。
归寂:【可惜,没有什么东西能抵抗时间的焚烧。无论欢笑多久,一切终会归于死寂。
【但在死寂到来之前,欢愉会化作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我看见了祂真实的疲惫——欢愉正在被自己无尽的愉悦所吞噬。
【祂将滑向一个更可怕的极端:不是停止欢愉,而是将万物都拖入一场没有意义、没有逻辑的永恒混沌闹剧。那不再是喜剧,而是宇宙级别的污染。
画面中,归寂三个阶段的身影分为三部分将画面占据,其中身着礼服的归寂正在用手中礼帽接下那一滴金血。
与其看着堕落,不如直接毁灭。
对人类来说,幻月游戏的奖赏是稍纵即逝的一分钟;但对星神而言,却是逃脱命途重负,逍遥自在的假释期。
【如果一位神明的信徒不能在祂堕落前为祂带来解脱,又怎么配称得上信徒呢?
【我搭上了星穹列车,前往不同的世界,搜索着祂的足迹和游戏——】
【我要在祂彻底腐化、将一切拖入那不可名状的疯狂之前为祂送上最盛大的谢幕。
【这是我对祂最大的敬意。
听完了归寂这一段逻辑自洽的解释,大伙都是感到新奇。
“疲惫就像是当初幻月看星的那样吗?”
“所以四末的第四条命途也有可能是欢愉?”
“寰宇笑灾(确信)”
“妈耶,怎么感觉宇宙哪哪都藏着致命大雷啊!”
“不愧是命途颠佬,做事都是这么逻辑自洽”
“这样听起来,归寂还是在拯救阿哈?”
“臭老骰,你好温柔!”
“多余的情感”
“爱过”
“重力展开()”
“阿哈:孩子们,我没意见”
“难怪会说让其他人成为永久的欢愉星神,合着是真的啊”
“阿哈想退休了”
接下来还有各种小问题,比如当初宣布胜者永久接过权柄的幻月不是归寂,确实是阿哈自己说的。
还有满愿当初收到的那张充满恶意的字条,这并不是归寂干的,他只是推了一把,送过一块倏忽血肉碎片而已,让人不禁感叹现在的欢愉确实要完蛋了。
星核猎手的计划是为了杀死终末,阿基维利为了开拓宇宙之外化作远方的光点消失,幻月游戏是为了收集愿力填满贪饕维持封印
在以上这些问题后,来到了又一个关键问题:如何击败归寂。
对此归寂也毫不掩饰,在大成功后直指核心。
归寂:【打败我的方法近在眼前:它就藏在你的身体里——星核。
【一直以来,你都在用有限的、可笑的人类形体踏足于旅途。你被困在了一个名为开拓的谎言里,做梦以为自己是个勇敢的人类。你不可能以这个模样击败我。
【但只要你像对付满愿时那样,向这个世界想那些躲在废墟里瑟瑟发抖的懦夫,向那些指望着勇者拯救世界的观众们敞开它,涌来的愿力将会彻底激活它!
至于后果,归寂则是没有说明。
来自归寂的点明让观众们也是想起来星核这事。
“对哦,差点忘了星核还能许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