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吞并国运(1 / 3)

修真版大明 全订 4140 字 1个月前

无上大仙师周延儒头顶,靛蓝、绛紫、淡金交织,旋凝作巨眼般的型状,缓缓往眉心降落。

父亲拉朱狂念《吠陀》经文,祈求毗湿奴保佑。

阿南德想跑,腿却不听使唤。

“愣着做什么?”

好在这时,阿南德看见一个明国修士出现,装束有些熟悉,似乎不久前出现在河提。

“拜见魏大人!”

引路的执事先跪了下去,动作比拉朱利索得多,显然早习惯了规矩。

一边跪还一边扯阿南德的裤脚,后者手里石砖差点滑落。

“蠢货,砖不能摔!”

魏藻德目光从阿南德父子身上扫过,看了看天色,挥手:“搬去忆明宫。”

执事如蒙大赦,拖着阿南德父子往外退。

魏藻德则暗自叹气。

这鬼地方————也不知还得待多久。”

魏藻德,字文伯,山东济南府人。

崇祯十三年庚辰科一甲第一名,状元及第,得赐种窍丸。

他的资质不算差,三月引气,一年胎息,五年胎息三层,放眼官修已是中上。

且魏藻德自认不是争强斗狠之辈,精通刑名钱谷,在内阁做中书舍人时经手的奏疏从无差错。

直到卢象升在廷推时,对他作出评语:“有才无德,不堪大用。”

从那以后,魏藻德在京便不太好过。

眼看同期乃至后辈一个个升迁,几年前,周延儒自请出镇印度,魏藻德赶紧自荐:“愿随周大人西行,为大明治化蛮荒之地。”

周延儒的名声比他还差,早年党附魏忠贤,后炮制早降子催生、金陵之劫,涉酆都之变,在卢大将军眼中是不折不扣的奸佞。

愿跟去印度的官员屈指可数,只有魏藻德觉得是机会。

而今,印度大小政务几乎都经他手,总督只管大方向和修行。

修为胎息八层,虽比不得本土天资纵横的妖孽,却也有望练气。

此刻,魏藻德在丹墀前站定行礼:“大人。”

周延儒没有睁眼:“情况如何?”

云涡仍在旋转,靛蓝光芒明灭不定,巨眼迟迟不落入周延儒眉心。

魏藻德答道:““恒流止饮”月前颁行,印度全境沿河七百八十里,共设水禁哨所三百二十处,调拨胎息修士一百四十人,凡卒四千五百人。”

“恒流止饮。”

周延儒重复一遍,嘴角微微勾起:“名字起得不错。”

魏藻德忙道:“是大人定的方略好。”

“继续。”

“禁令颁行首日,德里城外十万馀信众聚集抗议,称恒河乃印度教圣河,明人无权禁其取水。驻守修士以【凝灵矢】射伤为首者十七人,馀者无数。”

“第三日,阿格拉上游四十里,有苦行僧强渡河禁,被凡卒以火铳击退,死十一人,伤千馀人。”

“同日,坎普尔城外发生民变,数千民持棍棒冲击哨所。驻所修士施展陷地三尺,围困暴民至次日,擒为首者四十三人,押德里候审。”

“第五日,恒河中游最大圣城,瓦拉纳西的祭司煽动百姓围堵码头,阻挠设卡,六百凡卒被困昼夜,临近哨所修士赶到方解围。”

“第七日,巴特那出现妖言,声称恒河女神显灵,诅咒明人不得好死。传谣者已被擒获,枭首示众。”

“第九日,阿拉哈巴德————”

“行了。”

周延儒抬手,魏藻德立刻收声。

“说重点。”

魏藻德言简意赅:“仅有抗议、骚动、谣言等小规模冲突,并未出现有组织的武装反抗。贵族似已学乖。”

周延儒沉默片刻:“上游如何?”

魏藻德面色微沉,如实回禀:“恒河发源于喜马拉雅山脉,流经之地多为人迹罕至的山谷,修士有限,难以处处设卡。”

“据探子回报,上游各处仍有大量印度民众进入河中沐浴取水。”

“根戈德里、赫尔德瓦尔等印度教圣地,入河者不下十万。”

“此外,恒河支流众多,亚穆纳河、戈默蒂河、加格拉河皆有类似情形。”

“恒流止饮————下游成效显著,上游仍待周详。”

魏藻德等了片刻,才听闭目的周延儒开口:“此事你要多上心。

“”

“是。”

“只有恒河恢复清澈,本官才能调黄河水与长江水入喜马拉雅。污染一日不除,便一日无法推进。”

魏藻德应了,脚却没动。

周延儒感到他的迟疑:“还有事?”

“属下不解,斗胆请教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