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山脚方向传出一阵枪声。
象军以为遭到侧面袭击,马上调了一支小队下山搜索。
他们刚走出阵地范围,秦峰便让刘伟带两名学生兵从另一侧靠近,拖走了车上的弹药箱。
刘伟扛着箱子回来时,喘得说不出话。
“峰哥……这箱子真不轻。”
“你不是一直喊着要吃肉吗?”
“我喊的是吃肉,没说要搬肉……这都是子弹啊。”
“搬完再说。”
“是。”
刘伟嘴上抱怨,脚下没停。
几名学生兵接过弹药,迅速将它们送往三营的阵地。
与此同时,秦峰带队向另一处通信点移动。
象军的搜索队扑了个空,回到高地后才发现通信线断了,运输车也出了问题。负责指挥的军官立刻派人检查。
秦峰没有给他们修复的时间。
第二组队员在坡后制造声响,吸引守军朝侧面移动。
赵虎则带人从反方向打了几枪,随后马上撤离。
枪声不多,却让象军不敢确定攻击来自哪里。
他们派人出去,队员就退;他们准备收队,新的枪声又从另一侧响起。
整支小队始终没有和敌军正面交火,却把对方阵地搅得一团忙乱。
王猛跟在队伍后面,看着一处处被打断的通信线路,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们人不多,火力也有限。你让他们不打正面,专挑补给和通讯下手,敌人就得分兵搜查。”
秦峰没有回应,盯着前方的一片灌木。
王猛继续说:“他们搜查,就没人守机枪点;他们回去守阵地,补给又得重新检查。”
“人被你牵着走,阵地上的火力自然就弱了。”
“看明白了?”
“明白了。”
王猛苦笑一声。
“我在战场上总觉得解决问题就得压上去打。今天才知道,兵少的时候,不硬碰硬才是本事。”
“你说话挺像个副营长了。”
“和你比,我还差得远。”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人话?”
王猛被噎了一下,半晌才道:“你这人说话真不留情。”
“战场上留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秦峰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前方坡地上,几名象军士兵正在搬运机枪弹药。
阵地的两处机枪点已经停火,三营正趁机稳住防线。
“赵虎,带两个人把这处弹药点摸掉。记住,得手就撤。”
“明白。”
赵虎带队从侧面接近。
秦峰留下几人观察,李浪则负责接应。
不到五分钟,赵虎发来信号。
小队顺利撤回,手里还多了几箱弹药。
秦峰让人把弹药送去三营,自己继续留在阵地边缘观察敌军动向。
此时,三营的枪声明显减弱。
三营阵地上,一名连长听到传令兵汇报,立刻抓住对方的胳膊。
“你说什么?侧翼的压力减轻了?”
“是。刚才有人送来弹药,通信线路也恢复了一部分。敌军好像在调兵回防。”
连长朝外看去,高地后方的象军果然收紧了队伍,原先压在前沿的士兵全都撤了回去。
“谁干的?”
“听说是先锋团的一营。”
“先锋团新兵营?”
连长愣了愣。
“就是那批大学生?”
传令兵点头。
三营几名老兵都认出来了,脸上写满惊讶。
“他们不是刚到前线吗?”
“新兵能把象军逼回去?”
“先别急着问,等会儿把人找到,我得当面谢谢他们。”
三营连长看着被压住的高地,长出一口气。
“别让他们出来。只要他们不敢下坡,我们这边就能缓过来。”
另一边,秦峰也下令收队。
一营没有攻下高地,也没有试图冲入敌方阵地。
可象军主力被迫回撤,三营侧翼的压力大幅减轻,后续补给也送到了位。
小队返回途中,秦峰逐一清点人数。
“赵虎。”
“到。”
“李浪。”
“到。”
“刘伟。”
“到。”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