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攒点生活费。”
潘叔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带着长辈式的怜悯:“唉,这孩子说起来也是个苦命人。听他说来半岛之前他尝试过不少工作,送过外卖、做过销售、卖过保险,好象还有试着去写过书,可惜都没赚到什么钱。”
“国外也没有他想的那么容易赚钱,只能说这个孩子还是太年轻了,被人忽悠了。”
“写书?什么书啊?”周子瑜好奇问道。
“好象就是那种在网络上发表的小说吧?”
潘叔努力回忆着,他对这方面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
“反正听他那意思,也是投入了心思,但最后好象没什么人看,也没赚到钱,算是失败了。”
周子瑜沉默了一下,目光再次不经意地飘向收银台后那个沉静的身影。
此刻对方正拿起那个小本子,对照着烟墙,专注地核对着什么,侧脸在灯光下显得专注而认真。
周子瑜联想到他流利的韩语、努力记背商品的模样,以及背后那段屡屡受挫的工作经历,心里不禁有些同情对方。
“那他确实还蛮不容易的。”
周子瑜轻声说道,话语里带着真诚的惋惜。
“不说他了,子瑜你最近情况怎么样?最近没通告的时候都在做些什么?”潘叔关心问道。
“我啊,我前些日子报了欧洲那边一所大学的应用心理学,准备提升一下自己,最近一直在上网课。”
“心理学?子瑜对这个感兴趣啊?”
“内。”
“听着怎么样?”
“唔目前不是很好,主要是我的英文很一般,网课听着有些费劲,最近都有在想要不要找个英文老师补一下了。”
“那这确实是得补一补了”
周子瑜在这边坐了大概十分钟,就收到了经纪人催她的消息,只能起身提出告辞。
她这两天还挺忙的,都是刚好路过这边过来看看。
要是没什么事情,她肯定就直接去潘叔家里给他把东西送过去了。
周子瑜走后。
潘叔去收银台那边和严言聊了一会儿,关心了一下严言的情况。
听到严言有在国内读过大学,潘叔好奇问道:“你大学学的是什么专业?”
“英语。”
“啊?”
“我在语言方面有些天赋,当时想的是毕业之后回去当英语老师的,可惜教师资格证没考过”
其实不是没考过,是当时原身睡过头错过了考试
后面也不知道为啥,他也没继续再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