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言听到了安宥真的回答,但他知道此刻装傻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这种话要是回答了安宥真,还怎么教训她?
只见严言就当作没听到安宥真的回答一样,转身往客厅走了几步:“本来打算看完演唱会回来之后收拾一下家里,打扫一下卫生的,但因为某人,导致我一直到现在才回到家里
“”
安宥真本来还因为自己刚刚的回答有些紧张呢,听到严言的话,抬头看向严言。
在注意到严言此时和自己有一段距离时,安宥真就觉得严言可能并没有听到自己刚刚的回答。
严言见安宥真没什么反应,于是继续说道:“唉,如果不是因为某人,我现在肯定已经打扫完卫生躺在床上了
“6
安宥真听到这话,哪里还不明白严言的意思:“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打扫卫生吧?”
严言打了个响指,笑着看向了安宥真:“真聪明。你因为那些没什么意义的事情眈误了我的时间,现在帮我干活不是应该的吗?做错了事情肯定是要受到惩罚的。帮我清理一下家里,清理完你就能走了。”
严言的这个惩罚很是直接,甚至与刚才那个暖昧危险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但确实是让安宥真悬着的心落回了实处。
比起那些比较成人的“惩罚”,打扫卫生简直不要太仁慈。
“好!我马上去做!”
安宥真立刻答应了下来,生怕严言反悔。
安宥真转身,几乎是小跑着冲向卫生间,去查找打扫工具。
严言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卫生间门口。
严言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那副刻意装出的不悦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疲惫和淡淡的无奈。
没一会儿,安宥真拿着清洗工具走了出来,开始打扫起了屋里。
安宥真挽着袖子,蹲在地上,用抹布仔细擦拭茶几腿与地板衔接的缝隙。
她做得很认真,没一会儿额角就出现细密的汗珠。
严言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她忙碌的背影上。
看着她略显生疏却格外卖力的动作,心里那点因她而起的不快和尴尬渐渐淡去。
但随即严言又觉得,只是让她打扫卫生似乎太便宜她了,自己家里本来就挺干净的。
随后,严言不发一言地走向卧室。
安宥真听到动静,动作顿了一下,偷偷瞥了一眼,见他是回房间,便又低下头继续擦拭,心里猜测他是不是要休息了。
没过多久,严言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干净的睡衣和毛巾,径直走向了浴室。
很快,浙渐沥沥的水声隔着门板传了出来。
安宥真擦地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去洗澡了?
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深夜,这个认知让她刚刚平复的心跳又漏了一拍,脸颊有些发热。
安宥真用力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告诉自己他只是正常洗漱,赶紧干完活离开才是正事。
水声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停止。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洗完澡的严言走了出来,他身上换上了深灰色的睡衣,头发半干,几缕湿发随意地搭在额前,洗完澡之后的严言整个人看起来都柔和不少,整个人增添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和不容忽视的男性气息。
严言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到客厅。
此时安宥真已经打扫得差不多了,地板干净光滑,杂物也归置整齐,正站在阳台,帮他整理阳台那边的杂物。
安宥真在打扫的过程中都怀疑严言是不是有什么洁癖,明明家里这么干净居然还要打扫。
严言靠在客厅与阳台相连的门框上,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等到感觉自己的头发差不多已经干了,严言突然出声说道:“来都来了,衣服再顺便帮我洗一下吧。”
安宥真听到严言的话,闷声回答:“知道了。”
她就知道严言不会那么好心放她走的。
严言望着安宥真,突然笑着说道:“洗完就可以走了,辛苦你了,安宥真i。”
说完,严言便转身往卧室走去,他该睡觉了。
安宥真望着严言离去的背影,整个人重重地叹了口气。
还要帮他洗衣服,洗完衣服都几点了?
希望他能遵守承诺,做完就让自己回去。
挂好严言的最后一件衣服,安宥真揉了揉有些酸胀的手腕,环顾四周地板光洁,物品归位,阳台晾晒的衣物在凌晨的微风中轻轻摆动。
她长长舒了口气,总算是干完了。
疲惫感铺天盖地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