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寒喧过后，办公室内的气氛并没有因此放松下来。
严言的目光依次扫过四位正襟危坐的女孩，开始了更具实质性的问询。
严言先从柳智敏开始，询问起了aespa最近的情况：“kara，作为组合的队长，近期团队内部沟通和协作状态如何？”
严言的语气平和，看向柳智敏的眼神与看向其他成员时并无二致那是一种纯粹的上级对下属的审视与询问。
柳智敏注意到严言看向自己的眼神，心头那丝因为之前回忆而生的期待，像被针尖轻轻刺破的气球一样无声地瘪了下去，心里就稍微有些失落。
不过柳智敏迅速收敛心神，回答严言道：“谢谢理事关心，团队目前状态稳定，成员们沟通顺畅，在练习和行程配合上都很积极。”
严言点了点头，随即转向金证问道：“ter，最近个人行程和团队行程的衔接，体力分配方面感觉如何？公司的健康管理团队提供的支持是否及时到位？”
金旼证没想到会直接问到自己，愣了一下，赶紧坐直：“啊，是的！行程安排得很合理，健康管理房门，团队欧尼们也很照顾我们，暂时没有问题。”
接着是宁艺卓和内永绘里，严言问的问题就那几个问题：无非是适应情况、个人状态、有无须求。
他的态度始终如一：耐心倾听，简短回应，不流露个人情绪，也不深入追问。
仿佛这只是一个必要的流程，用于收集基础信息，而非真正的交心。
这让原本因为单独会见而有些忐忑和胡思乱想的女孩们，逐渐明确了今天的的情况：
这就是一次纯粹的工作汇报与上下级沟通。
随后，严言的话题转向更整体的关怀：“组合内部的凝聚力怎么样？成员们的身体健康，尤其是睡眠和饮食，有没有因为行程强度出现普遍性问题？”
柳智敏再次作为代表回答：“理事放心，大家都很团结，互相照顾。健康方面也一直很注意，公司提供的营养支持和休息安排都比较充分，目前大家状态都还不错。”
依旧是挑不出任何错误的官方回答。
严言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似乎对这类“没问题”的回答并不意外，他也并不打算深究。
随后严言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让女孩们神经再度紧绷的问题：“抛开公司既定的规划，作为aespa的成员，你们自己对于组合目前的发展阶段和未来方向，有没有什么个人的想法或者期望？你们现在已经出道快两年了，对你们的工作有了一定的认知，我想听听现在你们心里的想法。。
“9
这个问题一出，金证、宁艺卓和内永绘里几乎是下意识地，齐刷刷将目光投向了柳智敏。
在她们心中，这种涉及发展方向的问题，无疑是队长和公司高层对话的范畴，她们可不敢轻易出声说些什么。
要说她们心里没什么想法，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她们不敢说呀。
柳智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心里确实有一些模糊的想法，关于音乐风格、概念深化、成员个人特色展示等等。
但在理事面前，在这样正式的场合坦露这些未经过公司审核、可能显得稚嫩或不切实际的想法，风险太大了。
柳智敏在心里飞快地权衡着利弊。
“这个
“”
柳智敏斟酌着词句，脸上露出谨慎而躬敬的笑容：“理事，我们非常信任公司专业的策划和运营团队。公司为我们制定的发展路线，包括”元宇宙概念的深化、音乐风格的探索、全球市场的拓展，我们都是全力支持并努力执行的。我们一致认为目前最重要的是扎实走好公司规划的每一步，不断提升舞台实力和作品完成度，不姑负公司和粉丝的期待。具体的战略方向，我们完全听从理事和公司的安排。”
这番话委婉地捧了一下公司和严言本人，可谓滴水不漏。
金旼证几人立刻心领神会，连忙跟着点头，用类似的腔调表示：“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听从公司安排。”
“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严言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沉静的眼睛里，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解读的情绪，象是了然，又象是一丝淡淡的、无人察觉的玩味。
他没有对她们“高度一致”的回答做出任何评价，只是几不可察地牵了牵嘴角，似乎笑了笑，又似乎没有。
得了，今天的话算是白问了。
几人的回答跟没回答差不多。
不过严言也并不是很在意就是了，他只是在当着许允静的面例行公事罢了。
自己该问的都问了，她们也都回答了自己没什么问题，后面就别再因为这种事情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