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都办了,能不能多办点儿?什么泰国、马来西亚、新加坡等等这些比较近的国家签证都给搞一下呗,说不定后面哪天得跟去那边呢。”
许允静点点头:“可以的,都能弄。”
无论严言心里是怎么想的,既然他提出来了,只要他认真做事,都是可以的。
严言开心地笑了。
背靠大公司就是爽啊。
严言已经开始期待峇厘岛的度假生活了~
徐忆之那边答应了自己这么多条件,严言觉得自己作为理事,还是得再刷一下存在感。
自己作为新任理事,去练习室突击看看手里艺人的日常练习状态,合情合理o
想到这里,严言站起身,也没叫许允静,独自一人离开了办公室。
当他走在通往艺人练习室局域的走廊上时,立刻清淅地感受到了与上午截然不同的气氛。
上午他带着柳智敏离开时,虽然也有人侧目,但更多是好奇和揣测。
而现在,沿途遇到的工作人员一一无论是抱着文档的职员、行色匆匆的助理,还是正在清洁的阿姨一在看到他走来时,反应几乎如出一辙:原本正在低声交谈的,立刻噤声,眼神飞快地瞥向他,又迅速垂下。
走路的,会下意识地放缓脚步,身体微微侧向墙边,似乎想尽量减少存在感。
偶尔有不得不迎面走来、避无可避的,会在距离几米远时就提前停下,躬敬地向他鞠躬问好:“理事ni,您好。”
他们目光里,不再是单纯的好奇或打量,而是清淅地写满了畏惧。
是对他上午训哭柳智敏传闻的畏惧,是对他新官上任、行事作风尚不明确而生的谨慎,更是对他背后所代表的权势和可能带来的影响的忌惮。
严言面色平静,步伐稳定,对周围工作人员的打招呼就微微点头。
在这种等级森严、人际关系复杂的公司里,适当的畏惧有时比单纯的尊敬更有效,它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试探。
这就是他进入s公司内部之后,为自己挣得的第一层“保护色”。
穿过那些交织着好奇与敬畏视线的走廊,严言来到了相对安静、铺着吸音地垫的艺人练习区。
厚重的隔音门上,aespa的标识清淅可见。
门内隐约传来强劲而富有科技感的电子节拍,伴随着整齐划一却又不断重复调整的脚步声——显然是在进行舞蹈细节的练习。
严言抬手,力度适中地敲了敲门,声音被门板吸收了大半,但足以引起门内的注意。
很快,门从里面被拉开一条缝。
探出头来的是aespa团队中一位常驻的女助理,她原本以为是其他工作人员送水或物料,却在看清门外身影的瞬间,眼睛因惊讶而微微睁大一一竟是上午刚在公司里掀起一阵“严理事训哭kara”传闻的正主。
“严理事?”
女助理下意识地想提高音量打招呼,同时轻轻拉开了练习室的门。
严言跟着走了进去,然后迅速抬起手,食指轻轻抵在唇前,做了一个“嘘”
的手势,眼神示意她保持安静。
严言走进去之后,目光越过女助理的投向练习室里一巨大的落地镜前,四个身影正随着音乐节奏舞动,神情专注,并未因门口的动静而停下。
女助理在严言进来之后,极其小心地将门关好,避免发出过大声响。
严言悄无声息地踏入了这间宽明亮、铺满镜子的专业练习室。
空调温度开得比办公区更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汗水气息、地板清洁剂的味道,还有女孩子身上混合的护肤品香气。
音乐声在室内回荡,盖过了他轻微的脚步声。
严言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了镜子前正在练习的四个女孩。
她们都穿着便于活动的练习服。
因为是私下抠舞蹈细节的练习,并非正式排练,穿着比舞台打歌服要随意、
贴身得多。
金穿着一套浅灰色的短袖运动背心和同色系的高腰紧身短裤,舞蹈动作精准而轻盈,每个定点都干净利落,眼神锐利,与平时甜美的形象形成反差。
宁宁则是一身黑色的宽松t恤和运动长裤,但t恤在动作间不时勾勒出她优越的肩颈线条和饱满的胸型曲线,她的舞蹈力量感十足,尤其在需要爆发力的动作时,充满弹性的肢体展现出与外貌不符的强韧。
内永绘里选择的是宽松的连帽卫衣和瑜伽裤,更注重舒适度,至于舞蹈
就没另外几个好了。
严言的目光最后看向了柳智敏。
柳智敏穿着一件贴身的酒红色短款运动b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