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理事,您好!”
四人齐声向严言鞠躬问好。
在几人鞠躬的时候,严言尽量控制自己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几人的脸上,语气平和道:“跳的很不错,辛苦了,我就过来随便看看,你们休息你们的就行,不用太在意我””
金旼证几人暗暗松了口气,看来理事下午心情似乎不错?
她们再次鞠躬,准备转身回到放水和零食的休息区。
“kara留一下。”
严言忽然开口,叫住了正准备跟着成员们一起离开的柳智敏。
柳智敏脚步一顿,转过身,看向严言。
金旼、宁艺卓和内永绘里也停下脚步,有些担忧地看了柳智敏一眼,又飞快地瞥了瞥严言,见他没有其他表示,才互相使了个眼色,默默走向了练习室的另一头,拉开了距离,但注意力显然还留了一部分在这边。
柳智敏的心跳漏了一拍。
又单独叫她?
是因为上午的事情还是?
柳智敏握了握自己还有些汗水的小手,努力维持着镇定,走到严言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理事,您是还有什么事情吗?”
严言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转身,朝着练习室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走去。
那里离音响和镜子都稍远,旁边是堆放一些杂物和备用服装的架子,形成了一个半私密的空间。
严言走到那边,停下脚步,转过身,示意柳智敏过来。
柳智敏依言跟了过去,在距离严言大约一米左右的位置停下。
这个距离既保持了必要的尊重,又足够进行低声交谈。
主要还是柳智敏觉得自己刚跳完舞,身上有汗味,这让她整个人都有点不自在,生怕严言再闻到什么味道。
即便是保持了一些距离,柳智敏都能闻到严言身上载来的淡淡香气。
严言抬头望着她。
因为两人的距离比刚刚打招呼时稍微靠近了一些,严言能更清楚地看到她额角和鼻尖细密的汗珠,被汗水浸湿后更显乌黑柔亮的发丝贴在白淅的颈侧,运动后格外明亮的眼睛,以及那身贴身的酒红色运动bra下,随着尚未平复的呼吸而轻轻起伏的胸口轮廓。
严言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将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压低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刚才看你们练习,舞蹈强度不小,动作也复杂,对体力和内核稳定要求很高。”
严言先是肯定了她们刚刚的表现,然后话锋一转:“作为偶象组合,舞台表现是立身之本。舞蹈是一方面,声乐表现,尤其是现场live的稳定性,同样至关重要。”
柳智敏认真地听着,点了点头,心里隐约猜到了严言可能要问什么。
果然,严言接着问道:“我看了你们最近几次打歌舞台和演出的资料。”
严言他顿了顿,目光变得稍微有些锐利,直视着柳智敏的眼睛继续说道:“开麦率似乎不高。有些舞台,甚至可以说是预录比例相当大。我想知道,是公司基于什么策略这样安排,还是”
严言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确是公司不让开,还是你们自己做不到?
柳智敏感到喉咙有些发干。
这个问题很尖锐,直接触及了近期网络上对aespa实力争议的内核。
柳智敏作为队长,必须谨慎回答。
柳智敏深吸一口气,组织着语言,声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此刻的紧张而微微有些沙哑:“理事,关于舞台开麦的问题首先,我们成员的声乐能力,包括live稳定性,在日常练习和公司内部的评估中,都是达到标准且不断在进步的。”
柳智敏先明确了能力底线,然后才解释原因:“一些舞台开麦率较低,确实是基于公司整体舞台效果和行程强度的综合考量。比如某些特别复杂的编舞段落,为了确保动作的绝对精准和舞台视觉的完整统一,以及考虑到连续的密集行程对嗓子和体能的消耗,会有选择性地使用预录或半开麦。这更多是出于对最终舞台呈现效果的负责,并非对我们能力的否定。”
严言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信还是不信。
柳智敏观察着他的反应,继续补充道:“当然,我们自己也一直在加强现场演唱与高强度舞蹈结合的训练。公司也有安排针对性的声乐和体能课程。我们都希望能在保证舞台观赏性的前提下,尽可能多地展现live实力,回馈粉丝的期待。”
柳智敏的语气诚恳,眼神里带着属于队长的责任感和些许无奈。
在这个行业里,尤其是对于她们这样概念复杂、舞蹈难度高的团来说,开麦与否、开多少,往往不是她们自己能完全决定的。
严言沉默了片刻。
练习室角落里只有远处金证她们压低的说笑声和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