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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意识到,这件事绝不能声张,尤其是在其他成员和工作人员面前。
经纪人迅速拉住女经纪人的骼膊,语气极其严肃地问道:“许秘书也在车上吗?”
女经纪人老老实实回答:“阿尼,许秘书回去现场看表演了,我这就是刚送她回去座位那边,车上现在应该就严理事一个人。”
女经纪人望着前方柳智敏的背影,出声问道:“你们这是去做什么?智敏怎么回事?
和谁吵架了?”
经纪人听到女经纪人说车上就严言一个人时,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严言肯定是有什么话要单独和智敏讲,才会让许秘书离开,让柳智敏找个理由回去保姆车上的。
经纪人一脸严肃表情道:“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听着,严理事在保姆车上的事情你绝对不能告诉其他人,其他人问起你和理事他们干什么去了,你就说送他们回到了演唱会的场馆。你就当不知道理事在车上,也从来没有给我说过这件事情,明白吗?”
女经纪人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从经纪人一脸严肃的表情意识到了事情的敏感性,脸色一白,连忙用力点头:“我明白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回去休息室什么都不会说的。”
“好,你回去吧。”
经纪人松开手,看着她转身快步离开,消失在走廊另一头,这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
经纪人抬头,看向前方。
柳智敏已经快走出场馆了,正准备伸手推门。
经纪人眼神复杂地追了上去,脚步放得更轻,心中却已翻江倒海。
他原本只是担心队长身体,现在却更象是要护送她去赴一个充满未知和风险的“秘密约会”。
然而,走在前面的柳智敏,对此一无所知。
柳智敏只觉得疲惫和快要将她淹没,只想快点回去保姆车上,关上门,获得片刻的安静休息。
柳智敏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经纪人是否跟上,径直朝着停车场那边走去。
全然不知,那扇紧闭的车门后,等待她的并非她预想的安静空间,而是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局面。
柳智敏感觉自己的脚步有些虚浮,几乎是凭着本能走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保姆车旁。
经纪人快步上前,用电子钥匙解了锁,中门发出轻微的“嘀”声,电动滑门缓缓向一侧打开。
车内亮起了微弱的黄色光晕—那是入口处一盏小灯的光。
柳智敏没有任何尤豫,抬腿就踏上了车。
连日来的疲惫、舞台后的精神虚脱、以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烦闷,让她只想立刻找到一个可以完全卸下防备、蜷缩起来的角落。
柳智敏甚至没有象往常一样,先跟经纪人道谢或确认什么。
站在车门口的经纪人,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柳智敏脸上,试图从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中读出蛛丝马迹。
他看到柳智敏上车后,借着那点微光,目光随意地扫了一眼车内前排驾驶座、副驾、中间排的座椅她的表情平静,甚至带着明显的倦怠,没有任何惊讶。
这太自然了。
自然得反而有些可疑。
在经纪人看来,这恰恰证明了柳智敏知道车里有谁在。
柳智敏会如此平静,因为这本就是计划之中的见面。
那随意的一瞥,或许只是为了确认环境是否安全、是否如她所料。
这个认知让经纪人后背发凉,但他强行压下了所有的惊疑。
经纪人站在门口,没有跟着上车,而是用一种混合着关切与试探的语气问道:“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需不需要我留下来陪你?”
柳智敏此时正站在车门内的台阶上,闻言转过身,微微蹙眉,似乎对经纪人多此一问感到有些不解。
柳智敏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疲惫后的沙哑:“阿尼,我一个人在这里休息就可以了。
经纪人oppa你还是回去休息室那边吧,看看旼证她们还有什么需要,如果需要我再过去可以电话联系我。”
这话听在已经先入为主的经纪人耳中,却成了再明显不过的“逐客令”和“掩护”。
不需要他陪,有事电话联系
经纪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
经纪人脸上复杂的表情迅速收敛,点了点头,甚至没有再象往常那样嘱咐“锁好车门”、“注意安全”之类的话,只是说了一句:“好,那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没有任何尤豫,干脆利落地转身,快步离开了保姆车,身影很快消失在停车场昏暗的光线交界处。
柳智敏看着经纪人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