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师这次要在这边待几天?”凑崎纱夏随口问道。
“两三天吧。”严言回答
“sana呢?”
“我也差不多,画报拍摄顺利的话也就两三天,不顺利的话,可能要多待两天。”
严言下意识地想说那不多趁机在这边多玩两天,但是一想到后面还跟了个jyp公司的工作人员,想了想还是算了。
万一后面这个工作人员再给jyp公司告状,影响到凑崎纱夏就不好了。
私下只有他和凑崎纱夏两个人的时候怎么说都行,有其他人在,还是要稍微注意一下的。
两人不紧不慢地走着,对话有一搭没一搭,保持着礼貌而舒适的距离。
跟在两人身后的那位女助理则是感觉有些奇怪。
严老师?
这位帅哥居然是sana的老师?
可是sana不是初中都没读完就来了半岛吗?
她哪里来的老师啊?
女助理心里十分好奇,但再怎么好奇,也只能埋在心里。
作为艺人的助理,她心里十分清楚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严言对凑崎纱夏倒也没什么意见,他甚至都没有感觉到自己在机场待机室的时候有“区别”对待凑崎纱夏。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在对待自己和自己关系非常好的人和没那么熟悉的人时的态度确实会不太一样。
严言只能说没有刻意去用不同的态度去对待凑崎纱夏和申留真,但也确实没办法像对待申留真那样对待凑崎纱夏。
毕竟两人确实没那么熟悉。
在和酒店的工作人员了解这个观景台时,严言就有听说这个观景台的路没那么好找。
说真的也就是严言这种比较懒得人,不想再往远的地方跑才会来这边。
至于凑崎纱夏,她作为公众人物,在这边虽然没那么高的知名度,但也是有着不少粉丝在的。
她同样更喜欢这种没什么人的地方。
通往观景台的最后一段路,果然如酒店工作人员所提醒的那样有些难走。
木践道年久失修,部分木板略有松动,缝隙间钻出丛丛叫不出名字的热带植物。
路灯稀疏,光线昏暗,勉强照亮脚下方寸之地。
空气中弥漫着植物浓郁的、略带潮湿的清新气息,以及远处海风送来的咸味。
为安全起见,严言、凑崎纱夏以及那位沉默的女助理都走得很慢。
严言下意识地走在了稍靠前的位置,偶尔提醒身后两人注意脚下湿滑的青笞或突兀的树根。
凑崎纱夏则小心翼翼地提着裙摆,脚步却并不显慌乱,反而透着一种轻盈。
女助理走在最后面,时刻观察着前方凑崎纱夏的情况。
二十多分钟后,三人终于登上这处略显偏僻破旧的观景台。
平台不大,木质围栏有些斑驳,但视野极佳。
此刻,平台上只有三位看起来象是欧美背包客的年轻女孩,正靠着栏杆拍照说笑。
正如严言所想,除了这些精力旺盛、热衷于探索非热门景点的年轻人,确实少有人会摸黑爬上来这里。
毕竟能来峇厘岛的都不差钱,谁会选择来这种破旧的观景台呢?
但不得不说,观景台上的风景确实很不错。
站在围栏边,可以越过下方酒店花园的层层树冠,眺望远处登市区的璀灿灯火。
更远处,深蓝夜幕下隐约可见海岸线的轮廓,与天际星光模糊地融在一起。
“哇,真的很漂亮。”
凑崎纱夏轻声赞叹,拿出手机,对着远处的城市光海调整角度,拍摄了几张照片。
她的女助理也尽责地上前,为凑崎纱夏以夜景为背景拍摄了几张人物照。
严言也欣赏了片刻这开阔的景色,随后同样拿出手机,记录下这异国他乡的夜色。
拍了几张风景后,他看了看自己手机屏幕里冷色调的光影,便准备收起手机。
自己没有助理,严言也不太喜欢自拍。
“严老师,我帮您也拍几张吧?”
凑崎纱夏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凑崎纱夏此时已经拍完了自己的照片,很自然地看向他:“来都来了,不多拍几张留做纪念吗?”
严言直接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了。”
随后严言将手机解锁,递给了凑崎纱夏。
既然凑崎纱夏主动提出来了帮自己拍照,那自己也没必要太矫情。
凑崎纱夏接过手机,退后几步,查找着合适的角度和光线。
“严老师可以稍微往左边站一点,对,侧一点身嗯,这样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