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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此时时间已经不早了,但凑崎纱夏心里还是很担心这件事情。
凑崎纱夏和裴珠泫并不熟悉,她和redvelvet都不怎么熟悉,但她知道裴珠泫是个很不错的前辈,只是两人年龄确实有些差距,凑崎纱夏更喜欢和同龄人相处,所以就没太多接触。
凑崎纱夏是真的很担心因为自己再影响到两人之间的感情或者说影响到两人的关系。
万一严言给irene前辈解释,irene前辈不信怎么办?
凑崎纱夏躺在床上,尤豫再三,还是选择拨通了严言的电话。
如果严言需要的话,自己可以帮他和irene前辈解释的。
如果irene前辈还没有因为这个事情找严言,刚好自己也能让严言提前做好准备。
深沉的睡眠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严言在黑暗中摸索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眼皮沉重得几乎无法抬起,屏幕上跳跃的“凑崎纱夏”字样在昏暗中有些模糊。
严言勉强滑动手机接听电话,将手机贴到耳边,含糊地“喂”了一声。
“严老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
“6
凑崎纱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刚刚给您发了信息,您可能没看到。”
严言迷迷糊糊道:“什么事?说。”
凑崎纱夏:“就是我听我的经纪人说,他今天去接我的时候在观景台附近路口看到了irene前辈和她的团队。时间就在我们下山前后。我有点担心,如果前辈她看到了你背着我下来的那一幕,会不会产生什么误会?”
严言的大脑昏昏沉沉的,他睡前喝了点酒店提供的助眠果酒,此刻酒精的馀韵和浓重的睡意交织,让他处理信息的能力降到了最低。
“irene”这个名字飘进耳朵,和他与裴珠泫那份清淅的“协议”在混沌的思绪里碰撞了一下,却没激起任何警报。
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
他们又不是真的。
“恩。”
严言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
沉重的眼皮再次合上,意识迅速滑向睡眠的深渊。
“严老师?您听到了吗?”
凑崎纱夏在那边追问了一句。
结果回答她的是电话被挂断的忙音。
凑崎纱夏握着手机,在酒店房间柔和的夜灯下,彻底懵了。
他怎么就“恩”了一声?
然后挂了?
没有惊讶,没有追问,没有任何她预想中可能出现的、哪怕一丝丝紧张或解释的意图。
这个过于平淡甚至可以说是敷衍的反应,象一盆冷水,浇灭了她之前的忐忑和猜测。
难道自己猜错了?
裴珠法前辈和严言,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
难道严言的女朋友另有其人?
无数个问号在凑崎纱夏脑中盘旋,让她本就因脚伤而有些疲惫的神经更加混乱。
凑崎纱夏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最终叹了口气,将其放在一边。
算了,既然当事人都不在意,她这个“意外卷入者”又何必杞人忧天呢?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凑崎纱夏关掉灯,躺进被窝。
峇厘岛的夜晚,只剩下空调细微的风声和远处永恒的海浪。
第二天。
阳光通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地板上切出锐利的光痕。
严言醒来时已是上午九点多。
充足的睡眠洗去了昨日的疲惫和酒精残留的昏沉。
严言起身洗漱,换上休闲的t恤和短裤,打电话叫了客房早餐服务。
等待早餐送来的间隙,他靠在露台的躺椅上,望着眼前碧蓝的私人泳池和摇曳的椰子树,思绪放空。
忽然,一个模糊的片段出现在他的脑海:昨天深夜,凑崎纱夏是不是给自己打了个电话?
内容是什么来着?
严言皱着眉头努力回忆,只能隐约记起凑崎纱夏似乎提到了裴珠法?
具体说了什么,完全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自己好象就“恩”了一声,然后挂断了。
这似乎有些不太礼貌。
而且,万一凑崎纱夏是和自己说了什么和裴珠法有关的、重要的事情呢?
严言想了想,给凑崎纱夏回拨了过去。
酒店的另一栋独栋别墅里。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将凑崎纱夏从睡梦中惊醒。
凑崎纱夏皱着眉摸到手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