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反悔了。”
凑崎纱夏一仰头,把那一小口酒干了。
下一秒,凑崎纱夏脸上的表情就精彩了—一眉头紧皱,眼睛眯起,嘴巴微微张开,一副被辣到的样子。
“咳咳————”
凑崎纱夏咳了两声,赶紧夹起盘子里刚刚夹的菜塞进嘴里。
裴珠泫看着凑崎纱夏这副略显“狼狈”的样子,笑了笑,随后也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小口。
裴珠泫尝过之后的表情虽然没有凑崎纱夏那么夸张,但眉头也是微微蹙起。
“确实烈。”
裴珠泫放下杯子,出声评价道。
严言看着她们,也端起自己的杯子,一饮而尽。
那股熟悉的灼烧感顺着喉咙滑下去,确实比他平时喝的任何酒都烈。
但此刻喝起来,却莫名有种畅快感。
自己可是劝过她们了,是她们两个非要喝的。
严言喝完,望着刚刚还在叫嚣的两人,一脸得瑟道:“再来,我看到底谁才是真的喝不了。。”
裴珠泫闻言,又迅速给每人倒了一点。
只不过这一次凑崎纱夏学乖了,没有一口闷,而是小口小口地抿。
裴珠泫也是,慢悠悠的喝着。
三人就这样一边聊天一边喝着那瓶不知名的烈酒。
几人话题越来越随意,从工作聊到生活,从生活聊到八卦。
凑崎纱夏的笑声越来越频繁,裴珠泫的表情也越来越放松,严言的话也比平时多了不少。
那瓶酒一点一点地下去。
严言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倒下的。
他只记得凑崎纱夏在讲一个她们团队的糗事,笑得前仰后合,裴珠泫也在笑,笑得很狂放,她的那个笑声让严言想起了读书时宿管大妈的笑声。
然后严言的记忆就开始变得模糊了
好象有人提议玩游戏?
好象是划拳?
又好象是在比谁喝得快?
中间有一段,凑崎纱夏好象在唱什么歌,调子跑得厉害,但裴珠泫在旁边给她鼓掌。
再后来,好象是他自己站起来要去拿什么东西,结果腿一软,差点摔倒,被谁扶住了他
最后的记忆,是耳边隐约传来两个女人的笑声
后面的记忆就越来越模糊
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第二天的阳光十分刺眼。
严言直接是被太阳晒醒的。
严言皱了皱眉,想翻个身,却发现身体沉得厉害,脑袋也昏昏沉沉的,整个人感觉很是疲惫。
现在几点了?
严言努力睁开眼睛,眼睛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不对,是他在酒店的卧室房间。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严言试图回忆,但记忆象一团浆糊,什么都拼凑不起来。
只记得火锅、啤酒、那瓶烈酒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严言动了动,想坐起来,然后他整个人就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左边有什么东西压着他的手臂。
严言缓缓转过头,一张安静的睡颜映入眼帘。
裴珠泫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睫毛长而密,在阳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她的呼吸很轻,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严言的大脑瞬间宕机。
严言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然后,右边也有动静。
严言机械地转过头,看到了另一张脸。
凑崎纱夏棕色的长发同样散乱,她睡姿比裴珠泫豪放得多,一条洁白的手臂搭在被子上,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严言彻底懵了。
他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再低头看了看被子里的自己。
完蛋了。
严言就看了看自己的情况,没敢往左右两边看,但他觉得两人大概率和自己的情况差不多。
严言心里顿感不妙。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严言努力回想昨天是怎么结束的,但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
他只记得后面几人在喝那瓶很烈很上头的酒,然后
然后就这样了?
左边的裴珠泫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微蹙了蹙,睫毛轻轻颤动。
右边的凑崎纱夏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严言躺在两人中间,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阳光通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痕。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道均匀的呼吸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