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言看着她们这副样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解释—虽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他的膀胱不允许。
那股憋胀感已经到了极限，再不去厕所，真的要出大事。
刚好自己被架空了，严言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从被子下面钻了下去。
“啊！”
裴珠泫和凑崎纱夏同时再次尖叫了起来。
两人以为严言是在偷看什么！！！
赤脚落在地板上的瞬间，严言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o
直到这个时候两人才反应过来，严言只是下床去上厕所，并不是要偷看两人。
严言进去卫生间之后，房间里瞬间安静了。
只剩两道急促的呼吸声，和卫生间里隐约传来的水声。
裴珠泫和凑崎纱夏裹着被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惊恐和茫然。
然后她们同时低头看了看自己，两人的情况差不多，都十分严峻。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那头，周子瑜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深深的困惑：“欧尼？sana
欧尼？你还好吗？刚才那是严老师的声音吗？你们在一起是？发生什么事了？”
凑崎纱夏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还在裴珠泫手里。
凑崎纱夏急忙伸出手，裴珠泫机械地把手机递过去。
“子瑜啊”
凑崎纱夏的声音有些发虚：“我那个，你别误会，我哎呀，等会儿再跟你说。”
说完，凑崎纱夏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确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周子瑜解释。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两人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望着紧闭的卫生间门，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卫生间里，严言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张还滴着水的脸。
冷水让严言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刚才那阵铺天盖地的尿意消退后，严言的大脑开始慢慢运转起来，他闭上眼睛，努力从那片混沌中打捞记忆的碎片。
火锅喝酒烈酒越来越晕
然后严言瞬间睁开了眼睛，他想起来了！
后面好象是他先站起来说要回去休息。
结果腿一软，整个人往旁边倒去。
凑崎纱夏伸手扶住了他，但她也站不太稳，两个人一起往沙发上歪。
裴珠泫也过来了，想帮忙，结果就是三个人跟跟跄跄地往卧室方向移动。
画面断断续续的，像信号非常不好的视频。
下一个碎片：三个人倒在床上。
他躺在中间，两边各躺着一个人。
好象有人说了什么，好象是凑崎纱夏在笑，裴珠泫也在笑，然后
再下一个记忆碎片：灯光很暗。有人的脸离他很近，有人的呼吸拂在他脸上。好象是裴珠泫？又好象是凑崎纱夏？或者两个都有？
画面越来越模糊。但有几个瞬间是清淅的裴珠泫的眼睛，在昏暗光线里亮得惊人。
凑崎纱夏的嘴唇，微微张开，象是在说什么。
还有那清淅的触感。
温热的、柔软的、贴在他身上的触感。
严言看着镜子里自己瞬间变得僵硬的表情。
不会吧？
严言努力回忆更多，但那些碎片之后就是彻底的空白。
他怎么睡着的？睡着之前发生了什么？那些人是怎么躺成今天早上那样的？
他不知道。
严言越想越想不起来后面的那些细节。
但他知道一件事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
不然自己不可能醒来之后感觉那么疲惫。
而且，从他仅存的那些记忆碎片来看，自己和裴珠泫、凑崎纱夏她们很可能不只是单纯的“喝醉了躺在一起”。
裴珠泫和凑崎纱夏的脸，反复出现在那些模糊的画面里，甚至还有热吻的画面o
两个人都有。
严言倒吸一口冷气。
这这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严言抓着洗手台边缘，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一片混乱。
如果只是和其中一个人发生了什么，那已经够麻烦了。
可如果是两个人而且还是同时和两个人发生了什么
严言都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现在的问题是，他该怎么面对外面那两个人？
她们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算喝醉了，那种事情她们身体上肯定是有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