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沉,现在没有办法了,必须要抢走这两艘船。
巴里他们乘上逃生船越行越远。
“船长,现在怎么办?”
“找人,找船,记住这船上的人,以后有机会”
“船长!快看,它过来了!”
罗伊和几人架势太阳號朝著逃生船进发。
“等等!”
“快跳船!”
“快啊!”
『砰——!』
『嗙——!』
罗伊不断的如虎鯨戏弄海豹一般,一圈又一圈的在逃生船之间绕。
不知不觉间,撞烂了一艘又一艘逃生船。
“该死的!你个毁约的畜生!”
“托马斯!”罗伊大喊。
“是!”
罗伊將所有逃生船全部撞烂后,將船停好。
正当巴里等人在海里狐疑的看向太阳號,却突然发现船沿上站满了人,他们手持火枪
“完了” 『砰——!』
当第一声火枪打响,陆陆续续的不断有枪响紧接而至。
隨后为了以绝后患,防止有人潜水逃跑。
罗伊下令將太阳號上的大炮打到弹尽粮绝
这场单方面的屠杀,直到夕阳西下。
炮火连天,一刻不停。
即使早就看到了那个海盗头子的尸体和血水渗透进了海水,可依然不停歇。
乌鸦不断的在上空盘旋,直到最后一人被大炮轰成一滩血水,乌鸦才消失。
这场枪林炮雨,就像是在庆祝罗伊回归了一般
而在另一边。
黄金岛的天色依然昏暗。
在一段天坑到东海岸的路上,有一连串的星星火光。
它们缓缓朝著外沙滩的方向走去
但马克怎么都没想到却在这里遇到了朱莉安娜夫人號上的女囚,一天前他派出了一行小队开始巡查这座岛上还有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生怕错过什么。
虽然苏拉跑了,不过这几十个女囚想必也能让瑞秋稍微开心点吧
马克不得不开始思索怎么告诉瑞秋苏拉消失了,也在担心瑞秋会不会又大发雷霆。
她不喝酒的话应该不会把怒火烧到自己船员的身上。
可是谁知道呢,自从尼剋死后,船上的卫生就没有人监督管理,所有曾经尼克手下的人乱成一锅粥,他们都不知道要怎么打扫才能让这个有洁癖的船长开心。
大家都过得心惊胆战。
“船长,请问您要带我们去哪儿?”
当一个女囚路过马克的时候,她看著马克问。
马克错愕,隨即表情僵硬的说:“所有人站住!”
整条小队立马定在原地,所有人,包括女囚都怔怔的看著马克。
马克清了清嗓子:“都给我听清楚了!我不是帕洛克船的船长!你们可以叫我马克,听明白了吗!”
一名水手听到后立马惊出一身冷汗,他明白为什么马克会急於自证。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会死人的!瑞秋那个疯女人疑心很重,要是知道有人私自称呼自己为船长必定是死路一条。
马克大副不愧是在这艘船上活得最久的男人,他总是能机敏的规避掉一切危险。
“抱歉我不知道。”
马克冷眼看著这个女人,调整了一下状態,对於他而言,始终难以对女人发狠:“听著,想要活命就少说话,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明白吗?”
女人慾言又止,可是看著四周稳步向前的人流她也不打算继续说下去。
她明白,这些人是海盗,不是海军。
是比罗伊残忍数百倍的人。
这三十几个活下来的女囚,现在全身是被妮丽折磨出的伤,有的人甚至出现了心理疾病,有的人已经疯疯癲癲。
还有的人重伤估计活不过今晚
她后悔了,后悔当时会听信莉娜和崔西的谗言。
当来到帕洛克號上时,马克让所有人都坐在甲板上歇息。
船下时不时的迸发出一阵惨叫。
那些黄金岛上的居民们正在被屠杀。
因为他们说不出苏拉的目的地。
女人蜷缩在船沿的角落,她开始回忆起自己为什么会落入如此下场。
和其她女囚比起来,她微不足道,她是一个小偷,从来没有失手。
活到现在,从来没有杀过人,也没有抢过劫,从小无父无母的自己就是偷点麵包活下来。
如果运气好,还能找一份清洁的差事。白天工作,晚上顺手摸鱼。
这一切都很美好
只是想不到那一天,自己遇到了那个男人芬奇。
两人是在市政大厅里认识的,那段时间伦敦通讯会的反抗情绪高涨,他们的地下活动频繁。
而在市政大厅里做清洁的自己理所应当的遇到了他
芬奇一头金髮,戴著高高的帽子,年轻又充满活力,英俊的脸庞一定俘获了很多少女的心。
他们陷入了恋爱。
在一起三个月,那段时间很甜蜜,他们整日双宿双飞。
她甚至都畅想过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