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娘唉,我快被打死了。”许大茂疼得呲牙咧嘴,嗷嗷惨叫,满地打滚。
“打死你!打死你这禽兽!”陈文韵边打边骂,气得两眼喷火,“老娘对你这么好,这么信任你,这么疼你爱你,你居然背着我偷吃?”
“文韵,我错了!我错了!别打,别打呀!要死了要死了!”许大茂不停求饶。
陈文韵哪有半点停手的意思?
打得更狠了。
院里街坊都在看热闹,没一个上去劝的。
第一是怕被传染,第二是这种事确实得好好教训一下,不然这些小辈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贾东旭见状,也吓得腿软,脚步往后退了几步,想要悄悄溜走。
他可不想被牛桂芬暴揍,那不得活活打死啊?
正想着,屁股上突然挨了一脚。
贾东旭一个踉跄,来到最中间,非常显眼。
“谁?谁他妈踢我?”
没人搭话。
易中海冷笑,刚才那一脚踹得真爽。
贾东旭这小子就是个混蛋白眼狼,是得好好收拾他。
就在这时,牛桂芬拨开人群走了过来,死死盯着贾东旭。
贾东旭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恐怖杀机,机械地转过头,看清来人之后,哆哆嗦嗦道:“桂芬……桂芬,你听我解释……”
牛桂芬牙齿咬得嘎嘎直响:“贾东旭,你这个畜生!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把咱们家的脸都给丢尽了!洒家今天不收拾你,那就对不起贾家的列祖列宗!”
贾东旭直接吓尿了,跪在地上:“桂芬,桂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饶了我这一次!”
牛桂芬根本不吃这一套:“狗改不了吃屎的混蛋东西,还有脸求饶?”
抄起竹条,“啪”地抽了过去,打得贾东旭皮开肉绽,嗷嗷直跳。
“桂芬,我错了,我是被逼的,我也不想啊!”贾东旭还在狡辩。
牛桂芬越听火越大,打得更狠了。
贾东旭被抽得满地乱跳,中院一片惨烈。
刘海中、阎埠贵还在狠狠收拾自家儿子,打得鼻青脸肿、不成人形。
陈文韵、牛桂芬也不含糊,简直把许大茂跟贾东旭两人当陀螺一样抽。
那是真不当人!
街坊邻居看得目瞪口呆。
这俩媳妇,真下得去手!
就这么打了半个小时。
易中海这才缓缓说道:“行了,大家都住手吧!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把人打死了也改变不了事实。”
众人闻言,也都不情愿地停了手。
易中海扫了一圈,沉声道:“今天发生这种事情,非常不幸,我也深感自责。作为院里的长辈,我们没有管教好年轻人,才酿成今天的祸事。我向大家道歉!”
说完,他迅速鞠躬,那是非常标准的九十度。
这波操作直接把街坊邻居都看傻了,都不知道易中海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不管是许大茂、贾东旭、阎解成还是刘光奇,其实跟他关系都不大。
就算是贾东旭曾经是易中海的徒弟,甚至是养老第一人,但是后来两家也闹决裂了,他们已经没关系了。
这件事不管怎么说,也跟易中海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众人想着,肯定是易中海有责任心才会这么做,不然根本无法解释。
毕竟易中海虽然有一些问题,但也是院里的道德模范,又是八级工。
觉悟肯定比一般人高得多。
只是易中海这一招也就骗骗其他街坊邻居,刘海中跟阎埠贵这两只老狐狸,哪能看不明白?
易中海不就是想借着这件事打压他们吗?
看着是易中海在揽责,实际上是在说他们这些做家长的没管好自己的孩子,进而质疑他们的权威!
连孩子都看不好,怎么能管院子?
怎么能当管事大爷?
虽然知道,却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易中海扫了一圈众人的反应,感觉十分满意:“各位街坊邻居,关于这件事,我个人的意见是不要到处宣扬。咱们是一个大院的,都是一个集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让外人知道咱们院发生了这种丑事,那还不得笑话死咱?甚至还会去街道办打报告,说咱们大院藏污纳垢,配不上先进四合院的称号。这要是刚刚拿到的先进大院称号又被撤了,那咱们脸上也无光。”
众街坊闻言深以为然,纷纷表态:“对对对!这件事咱们内部解决,不能往外宣扬!”
“我支持一大爷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