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航认证也得重做。
不退,命令便要经过审查。
退了,刚才那句“没有资格”就得自己收回去。
他命人启用备用链路。
先绕过这个维修工。
沉砚舟站在旗舰控制台前,将儿子刚才的操作回放了一遍。
副官问:“我们也申请港区托管?”
“不急,先发资料。”
他打开旧航行文档。
早年护航时,那些不接受他调度的船,用过另一套握手协议。他曾让通信员记录,后来一直锁在文档里。
儿子不是在胡闹。
他已经把对方逼得要换协议,而自己手里正有那份记录。
沉砚舟提交解密,连同舰队通信特征一起发出。
“七次航行的数据。第三次最全。”
李青接收后,先看原始报文。
“爸,把时间戳也给我。”
“已经在传。”
“别用他们的同步时钟。”
沉砚舟停下自动校时。
副官看着他手动录入参数,没有再问谁来指挥。
办公室里,周远山把水杯放回杯垫。
托管页面没有变化。
他又转了半圈杯垫,桌脚内的检修灯亮了一下。
这条报障信道没有接办公室管理系统,原本用于门禁失效时调用总部警卫。转接地址,他二十年前改过。
李青查了桌子,没查地下的消防线。
周远山低头输入。
【操作者李青,沉砚舟与顾南枝之子,现任方舟船长。】
写到这里,他停了停。
只报身份,执行官未必还肯保他。得交一条能用的消息。
【不要继续攻击母源。他不会让步。】
【沉砚舟三十六艘舰船受归航锁定,无法反击。可从舰队入手。】
发送后,他擦掉杯垫上的水。
门禁依旧关着。
他靠回椅背,等外面的炮口转向。
李青正在比对父亲发来的报文,隔离端内弹出一段手写标注。
顾南枝的里人格请求本地通信。
他没有开启语音,只留文本。
【别继续试第三个埠。】
李青停下扫描。
【原因?】
【底层维护后门。我父亲留下的。】
顾南枝的手指按在识别台边缘。
外面的她也读到了这行字。
那段接口代码,她记得父亲教过。原本是防止航行中认证损坏,留下人工接管的入口。
她一直以为封存时已被拆除。
【议会的舰船沿用了那套系统。内核接上,后门就能互相应答。】
李青取消探测,把第三个埠单独圈出。
“能关吗?”
【不能直接关。它和母源激活校验共用一段程序。
许成伸过来的钳子停在半空,又收回工具箱。
原来对方还留着路。
他看李青把未完成的工单一张张保存,没有催。越到这个时候,乱问越占时间。
李青检查母亲的供电,再把隔离端切成手动确认。
先保住缓存。
后门能进到哪一步,得查父亲的旧数据,不能拿母亲试。
港区公共广播响了。
执行官绕过中继,用舰载广播复盖全部公共频道。
“李青。”
李青从报文中抬头。
刚才,对方还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他打开办公室访问记录。
执行官继续说:“即刻交出凤凰内核,撤销本地保全。”
“否则,沉砚舟舰队将被列为叛军,就地清除。”
许成看向屏幕。
“不是,哥们儿,现在流行直播是吧,上来就开全服喇叭?”
没人接他的话。
沉砚舟先关了舰桥的外放。
他不想让儿子听见副官催促疏散的命令。
“李青,别动内核。”
通信没有断。
李青听见有人报出逃生艇解锁失败。
他把办公室的秘密信道列入待查,没有再看周远山。
先让船能动。
扫描图上,一百四十四艘舰船的武器舱全部开启。
充能读数逐项上升。
瞄准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