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还要不要活命了?“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我已经在冷宫里被关了多久了,被陈渊衫他们笑话了多久吗?”
殷纪宏单手稳稳托住她,另一只手动作迅速又灵巧地解开领带、衬衫纽扣与皮带,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的控诉,“噢,也没有很久,不过就是从春天等到夏天,也就是整整两个月罢了。”
进了浴室,他轻轻地将她抱进了浴缸。
瑾末屈膝抱住自己的膝盖,抵着偌大浴缸的边角,眼睁睁地看着他跨进来。那蓬起的模样太过狰狞,她尽量避免让自己的视线触过去,可还是避无可避。
温热的水流很快就漫过他们的身体,殷纪宏一开始见她躲得远,也没有急于把她拽到自己身边。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原地,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开始清洗周身。<2
偌大的浴室里,只剩下哗哗流淌的水声,还有他擦拭身体时细碎轻柔的响动。
瑾末想挪开视线,可她的目光并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安放,只能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身上,脸颊一点一点烧得滚烫。
没有人说话。
可这种暖昧到极致的沉寂,却反而更加折磨人的心心神。等洗完,殷纪宏靠在浴缸正对她的另一头,随手向后抓揉了一把湿漉漉的黑发。
他的发丝尽数向后捋开,整张脸的轮廓完完全全没有遮挡地暴露在暖白灯光下。他本就生得一副绝佳的好皮囊,眉眼鼻梁每一处线条都利落夺目,引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要牢牢黏在他的脸上。湿漉漉的发丝又衬得他褪去了平日的张扬,多了几分慵懒蛊惑的性感妖冶。瑾末悄悄地吞咽了一下,不想让自己的在意表现得太过明显,可目光却还是反复流连在他高挺笔直的鼻梁上。
“宝儿。“他眸光深深地望着她,语速放得极慢,“要么我过去,要么你过来,你自己选一个。"<2
……请问这两个选项有什么差别吗?
瑾末今天本来就是打定主意要放他出冷宫的,所以不过片刻的害羞纠结,索性认命地朝他靠过去。<1
刚挪到近前,他长臂骤然舒展,轻轻松松地便将她一把捞进自己的怀中,稳稳圈住。
不等她开口,长久积压的克制已然彻底崩塌,他屈起两指轻轻抬起她的下颌,俯身重重地吻了上来。
浴缸内流水潺潺,他原本搭在缸沿的手掌,不知何时也悄悄沉入温热的水下。
瑾末也已经很久都没有过,她不堪如此重负,浑身都在叫嚣着,想要躲开这份灼热的侵扰。
可殷纪宏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一边将她更紧地镶嵌在自己的怀中,一边在她的唇边低语:“现在就不行了,那等会儿又该怎么办,嗯?”那些有心的戏弄太过刁钻又使坏,游走之间,仿佛比她自己都要更了解她。心底翻涌而来的灼热情愫太过汹涌,瞬间将她裹挟,一时茫然无措,急促的喘息怎么也压不下去。她虚软地抵着他滚烫的胸膛,一心想挣开这片燃满情人的方寸牢笼。
却不料,他三两下,便让她彻底失了在此后抗争的任何气力。过了良久,殷纪宏抬起手,低声笑了起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们这儿不是浴缸,是山野温泉呢。”
那感觉令人羞赧难当,瑾末坐在那里,满脸一片通红,大脑又一片空白,似乎感觉自己刚才只是经历了一场奇幻的梦境。“我们末末宝贝是个水娃娃吗?"他低笑,又去亲吻还处在失神中的她,吻到脸颊、耳侧、还有锁骨,还用上了牙齿去舔舐啃咬,“是用水做的吧。"1瑾末是失了智才会去应他的话,她撑着他的胸膛想要起身。浴室里水汽蒸腾,闷热裹挟着层层湿气,让她浑身发软,几乎快要招架不住,晕厥过去。可错乱之间对上他那双盛满浓情、欲念和笑意的眼睛,她又忽然不想当逃兵了。
今天她的目的,不就是身为主人,给这只好不容易解禁的小狗,发一些奖赏吗?
怎么绕了一圈,反倒处处落了下风,眼看着就又要被他拿捏住了?瑾末骨子里的好胜心和要强,又在这个羞愤的当口莫名其妙地卷土重来。她软着双腿,原本搭着他的肩膀想要起身的动作忽而收住,然后看着他的眼睛,又朝他靠了过去。
殷纪宏也有些意外,饶有兴味地望着她,起身配合她:“水娃娃,怎么不逃了?″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总算完成手里的工作。然后,她将那股浑身发软的劲儿给硬熬过去,软着嗓子,用鼻音极轻极轻地哼道:“今天我来。”
不等他的反应,她又推了推他的胸膛,示意他坐回去。他依言照做,好整以暇地靠在那儿,浑身上下一副对她俯首称臣、全听她的慵懒劲儿。
瑾末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一点一点也跟着慢慢往回坐。<1从前亦有过这般亲密的时刻,只是分别两月相隔太久,她尚且生涩,一时难以全然承受。
再加上这是在水里,她努力了半天,却还是只能当个半吊子。讲得严苛一些,甚至连半吊子都比不上。<1随后,便攥紧了,开始摇晃着,像在坐船。浴缸里的水随着摇曳的波纹顺势往外晃荡蔓延,自然而然地便漫过缸沿,源源不断淌落,大片大片的清水,全部都泼洒在冰凉光洁的瓷砖地面上。1殷纪宏抱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