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可逃。
窗外的狂风呼啸著,吹得窗户“砰砰”作响,仿佛是命运的敲门声。
魏鹤黎终於从沙发上坐起,他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紫,眼神中透著从未有过的慌乱。
“都別吵了!”魏鹤黎声嘶力竭地吼道,可声音里却没了往日的霸气。
“现在吵有什么用得赶紧想办法补救。”
可他自己的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暴露了他內心的极度害怕。
“补救怎么补救”
一个伴郎苦笑著,眼中满是绝望,身体蜷缩在角落里。
“咱们得罪的可是能让赵东星亲自出面的人,这罪过可不是一般的大。
听说赵东星最恨別人目中无人、肆意妄为,咱们之前的行为,在他眼里估计就是不可饶恕的。
咱们这些小年轻的把戏,在人家面前根本不够看。”
“要不,咱们去给唐言和孙奕铭赔礼道歉”
有人小心翼翼地提议,语气中带著一丝侥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