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跑的小孩,现在已经是独当一面的演员了。”
名井南赞同地点头,“现在都长成能照顾后辈的可靠前辈了。”
被两人一唱一和地提起童年往事,顾新羽尷尬回应:“那时候太小了,什么都不懂。
,”
缆车恰好在此时到达山顶,机械的提示音打断了她们继续调侃的声音。
他如释重负般率先起身:“我们到了。”
三人依次走出缆车,在平缓处重新固定好雪板。
起点处,节目组也陆续布置好了。
导演拿著对讲机提议:“大家要不要来场友谊赛?就比谁先滑到下面那个红色標誌杆。”他指了指远处插著的鲜艷旗帜,“输的人今晚请大家喝清酒怎么样?”
凑崎纱夏立刻会意,调整了一下雪镜,转头对顾新羽眨眨眼:“怎么样?敢不敢和怒那比一下?”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放心,我会让著你的。”
顾新羽被她这副表情逗笑了,配合地点了点头:“那sana姐可要说话算话。”
隨著导演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sana如离弦之箭般率先衝下雪道,顾新羽紧隨其后,动作虽不如她那般嫻熟优雅,但也算稳扎稳打,保持著良好的平衡。
两人一前一后,雪板在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並行的轨跡,溅起的雪沫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就在即將到达终点时,顾新羽的雪板前端意外擦到一个被前一批人铲起的小雪丘。
重心稍稍偏移,雪板一滑,整个人顺势滚进道旁蓬鬆的雪堆里。
这一跤摔得並不重,被压实的雪道旁边清理出的厚厚积雪像棉花一样把他接住了。 凑崎纱夏已经顺利到达终点,回头看见顾新羽坐在雪地里愣神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她解开固定器,踩著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来,伸手想要拉他起身。
“没事吧?”她笑著问,结果拉人时自己也没站稳,脚下一滑,跟著坐倒在雪地上。
这下连顾新羽也忍不住笑了。
sana顺手帮他拍掉护目镜上的雪屑,笑道:“看来是没事了,还能把我也拉下水。”
这时a才慢慢地滑到他们身边,看著並排坐在雪地里的两人,从容地掏出手机抓拍下这个画面。
“这张还不错,”她微笑著晃了晃手机,“发给子瑜看看。”
顾新羽疯狂摆手,连忙爬起来:“千万不要,上次被她做成表情包,现在几个群还在传呢。”
傍晚时分,摄製组转场到札幌市区拍摄夜景。
虽然圣诞已过,但大通公园的集市依然热闹非凡,各式小木屋摊位在雪地中错落有致地排列著,空气中飘散著热红酒与烤栗子的香甜气息。
凑崎纱夏像只欢快的小鸟,拉著名井南在各个摊位间穿梭。
她的鼻尖被冻得通红,却丝毫不减兴致。“新羽啊,快来尝尝这个!”她举著两杯热气腾腾的红酒小跑过来,小心翼翼地递过一杯,“这个配比很特別,你一定会喜欢。”
顾新羽接过纸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他轻轻啜了一口,肉桂与橙皮的香气在舌尖绽放,暖意顺著喉咙缓缓蔓延至全身。
“確实很好喝。”他由衷讚嘆。
不远处,名井南正驻足在一个手工饰品摊前。
她拿起一个精致的驯鹿发卡,对著灯光仔细端详,唇角泛起温柔的笑意:“这个很適合多贤,她最近特別喜欢这种可爱的小物件。”
这个发卡恍惚让顾新羽忽然想起圣诞夜明洞街头,薛仑娥戴著类似发箍的模样。
他掏出手机,將眼前灯火璀璨的集市收进取景框,点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
【札幌的集市也很热闹,还挺漂亮的。】
消息几乎是秒回:【好美的雪景!前辈玩得开心吗?】
他正要回復,凑崎纱夏不知何时凑到身旁,歪著头好奇地问:“在跟谁聊天呢?”
顾新羽下意识锁屏,將手机收回口袋:“就是隨手记录一下。”
名井南这时也走了过来,递来一个用印花纸精心包装的小盒子:“这是给你的礼物。”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柔,“今天玩得很尽兴,辛苦了,谢谢你。”
顾新羽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该说谢谢的是我才对。”
“快打开看看。”凑崎纱夏迫不及待地催促,眼睛亮晶晶的。
他小心地拆开包装,盒內安静地躺著一副深棕色的皮质手套。
手套內里覆著柔软的绒毛,腕口处还细心地绣著他名字的缩写。
“这太贵重了”顾新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名井南浅浅一笑:“之前在公司注意到你的手套有些旧了。”
凑崎纱夏在一旁点头:“a特意选的,然后子瑜绣的名字,说你常年在片场,需要一副保暖又耐用的。”
顾新羽將手套轻轻合在掌心真诚地道谢。
翌日清晨,顾新羽在酒店醒来时,因久未锻炼,今天感觉全身肌肉都在发出抗议。
“这下可真是运动过度了。”他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