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林母从屋里走了出来。
“招娣,你爹答应了,不过他有个要求。”
“您说。”
“你爹说了,以后就不要给家里拿钱了,你的工资自己花,给自己攒起来,还说以后让你弟的孩子给你养老。”
林招娣笑了笑:“以后再说吧,其实从大爷让我顶班的时候我就有这个想法了。”
“招娣,你”
林招娣摇摇头:“娘,明天一早我就走,以后也別让人来家里提亲了。”
林母深深看了眼自己女儿:“值得吗?”
“娘,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知道。”
林招清澈的眼睛看向林母,露出一抹温婉而单纯的笑容:
“有的人看见他的第一眼,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
“娘,我饿了,家里有吃的吗?”
“有,有,知道你今天回来,给你留了饭。”
江林骑著车一路风尘僕僕的回到城里,直接开在了郑舒寧的单位门口。
走向正坐在椅子上的看门大爷
“大爷,我找郑舒寧。”
“郑什么寧?”
“大爷,您別逗我玩了,真有急事!”
说著递过去一盒荷花烟。
大爷眼睛一亮,顺手接过。
“现在的年轻就是性子急,一点意思都没,扶我起来。
江林赶忙上前搀扶起大爷,扶著大爷手腕的时候眉头一皱。
隨即精神力扫过,不动声色的扶著大爷走进门房,只是脸上带了几分尊敬之色。
看门大爷拿起电话:
“喂,小郑啊,有个小白脸找你!我哪知道叫什么,就是和你在大门口卿卿我我那小子!”
江林在边上听的脸皮直抽抽,但是他没敢说什么。
“咣当!”
大爷掛断电话后懒洋洋道:“等著!”
“好咧大爷,我叫江林,下次您別说小白脸,我壮著呢!”
大爷上下打量下江林,嗯了一声:“身量是挺高,听口音京城来的?”
“是,京城人。”
“父母做什么的?”
“工人!”
“嗯,工人好,就是不会教孩子,油嘴滑舌的!”
“”
大爷斜睨了江林一眼:“小郑可是好孩子,你要是欺负她”
“大爷!您觉得是我欺负她呢,还是她欺负我呢?”
“小子,老头子我这辈子什么没见过?你这张小白脸一看就命犯桃花,你要是”
“梁爷爷!”
门口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聊天。
“小郑来了,就是这小子找你!”
说著不动声色的把手里的烟顺进袖口。
郑舒寧看都没看江林,走过来一把抓住大爷的手腕,把烟拿了出来。
稍微翻看一下就瞪向江林。
“你给的?”
见郑舒寧神色不善,江林訥訥的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再让我发现你给梁爷爷递烟,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不至於吧?你们单位管这么严吗?”
这时梁大爷附和道:“就是,哪有这么管人的!”
郑舒寧没理江林,转头看向梁大爷,无奈道:“梁爷爷,您可真不能再偷偷抽菸了,上次偷偷抽了半盒咳了一个月呢。”
梁大爷訕笑一声:“不会,我就是闻闻,闻闻~”
这时,江林凑过去:“不就是抽菸嘛,梁大爷你大胆抽!” “江林!你太过分了!”
郑舒寧吼完江林,突然愣住:“江林,你”
“嘿嘿,舒寧,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当初怎么认识的?”
“可梁大爷是枪伤。”
“没事,我配些药,保证梁大爷能放开抽!”
“你有把握?”
“瞧你说这话说的,我做过没把握的事儿?”
梁大爷看著两个小辈嘀哩咕嚕的说了半天,听著像是自己的枪伤有的治?
“小郑,这小子行不行?”
郑舒寧面带喜色,坚定道:“很行!”
江林一脸自得:“哎!这话我爱听!”
梁大爷再次打量起江林:“就他?我这伤可是很多大医院都没招儿的。”
“梁爷爷,別人没招儿不代表江林没招儿,我爷爷的毛病就是他看好的。”
“哦?小子,你要是治好我的伤,以后来这里老子好酒好肉招待你!”
“您的酒肉我吃定了!”
梁大爷眼睛猛的一亮,如病虎睁眼,朗声道:“军中无戏言!”
“梁爷爷,江林只是个知青。”
听到到郑舒寧插话,梁大爷一脸唏嘘:“小丫头长大了,胳膊肘往外拐嘍。”
“行了,忙你们的去吧。”
郑舒寧拿起手里的烟朝著梁大爷晃了晃:
“梁爷爷,这烟我暂时拿走,等你康復了,我让江林给您送几条更好的!”
梁大爷不舍的看著郑舒寧手里的烟:“去去去,老头子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