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品水田,二千四百七十亩!”
“中品旱田,二万五千二百七十亩!”
“下品山田,四千六百九十亩!”
“战马,六百一十匹!”
“牛羊猪驴等大牲,三千一百头!”
“鸡鸭禽鸟等小畜,九千馀只————”
杜兴语速如飞,将祝家盘点之资财继续禀来。
祝家庄能养数千兵马,所握产业,自非小可。
林溯颔首,默然听毕。
彼心中暗忖:
昨夜战气叠至一千五百馀层—一即所诛敌数逾千五百一然祝家庄残存庄勇,竟仍有一千馀众。
此刻,此辈尽数囚于身后校场营寨。
更有诸般军械,堆积如山。
总之,此番踏平祝家庄,既救得心上之人,又雪得前仇,更窥得声望新用之法。
而他林溯,也一口吃成个胖子。
甚至,祝家暗藏之财还没显露,等找到后,那收获绝对再上一层楼。
听罢杜兴禀报,林溯蹙眉沉吟。
俄顷,启口颁令:“除已赏告发者之田外,馀田尽数造册,按其等次,均分阖庄佃户!”
“恩————”
“白银,予李家庄、扈家庄各一万两,以偿垫资!”
“所馀十万白银、二百万贯铜钱,另库别储!”
“库存之中,留一万白银、七十万贯铜钱,备与县衙!”
林溯先定银钱处置。
此前,颁赏庄户之银,乃李、扈二庄先行垫付。
今抄获祝家浮财,自当先偿此债。
而库中所馀,留待县衙。
祝家罪证如山,满门抄斩、产业充公已是定局。
虽与孟县令有旧,更以此勾连匪类、谋攻城邑之泼天大功相赠,便是尽取祝家浮财,亦无不可。
然,面子上终须过得去。
偌大庄子,府库空虚无银,岂非惹疑?
林溯故留此尾数,与县衙充功。
至若甲胄、弩车诸般禁物,亦一并移交,助孟县令叙功请赏。
孟县令有功,则其麾下扈三娘,功更彰着。
是的,剿灭祝家庄——此勾结匪类、谋袭县城之恶窟——这天大功劳,林溯意欲尽数让与女朋友扈三娘。
他乃神仙化身,岂受凡尘功赏?
林溯难以想象,如此巨功,能将扈三娘擢升至何等位阶。
更兼,武松处,尚押着清风山匪首燕顺—一青州头号通辑要犯—一这颗首级,亦是一桩奇功。
武大郎处,县试也不日发榜。
他还真有几分期许,看那孟县令接二连三被大馅饼砸中,将作何措置。
而他麾下这几位天罡地煞,此番又当跃升几何。
如此连环奇功,孟县令必当青云直上,一飞冲天。
彼既受此厚馈,于具体经办之人,安能吝啬封赏?
“祝家商队诸般营生、各路关节、伙计数簿,尔李家庄尽数接管便是!”
粗定银钱,林溯续颁钧旨。
祝家资产,约分五宗。
其一,库中浮财。
其二,海量田产。
此二者,已粗粗措置。
“恩————”
其三,乃祝家行商天下、聚敛万金之商队。
林溯将此宗,径付李家庄。
李应,本就是他早已物色之【庆馀堂】大掌舵。
今以祝家商队注资,权作入股。
他日再添些神异奇物,李家庄便可更姓为“林”,而李应亦当顺势入彀。
他相信,李应对此,必欢喜不尽。
杜兴此刻之恭谨,已足证此节。
“祝家庄勇兵马、祝家在阳谷县城及州府诸处铺面、庄内宅邸房产,尽数付与扈太公!”
林溯续颁第四令。
祝家资产第四宗,乃不动产及所雇人丁。
此宗,他决意交付扈家庄。
毕竟是自家老丈人,此等聘礼,料老丈人与大舅哥,断无推拒之理。
“妥了!”
“且去施行!”
“并遣人往县衙报案。”
林溯挥袖,嘱杜兴分头料理四事。
祝家资产第五宗—
乃彼暗中窖藏、备以图东山再起之秘财。
甚或,此等翻本老底,较明面浮财,更厚数筹。
之前诛杀西门庆,其窖藏银冬瓜四枚,合万两有馀,便是明证。
祝家庄规模远胜西门,暗中所藏,必更惊人。
不过,这些东西慢慢找,不着急!
反正不可能出独龙岗。
第五部分的宝藏,徐徐寻访便是。
他相信,这游戏一定会给玩家留线索的。
找宝藏,挖藏宝图,可是很多游戏的一大卖点。
另外,经历了昨晚的“巷道战”,他也决定了,接下来【庆馀堂】的内核工坊,可设置于这易守难攻的祝家庄内。
不过,这都是后话,还要到县衙过一手再低价购买
“谨遵天尊法旨!”
杜兴恭声应诺。
天尊虽面如冠玉、年齿甚稚,但其神通,杜兴已亲身体验。
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