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嘟凌和陈妈妈在光线待了一整天。除了走流程试戏、感受镜头感之外,剩下的时间几乎都耗在了那些繁琐的商务条款上,谈片酬档期,一字一句审阅拍摄合同。
陈妈妈是个极其稳重的人,虽然饶雪慢和苏有鹏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她还是坚持要把合同带回去,找专业的律师再仔细过一遍。
一直到了傍晚,三人才回到酒店。
这一天下来,让陈嘟凌略显疲惫,原本挺拔的小肩膀此刻微微塌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困意。
“阿姨,把嘟嘟的合同电子版发我一份,我让法务给你过一遍。”走进电梯时,苏流提了一句。
“好,谢谢小苏。”陈妈妈点点头。
陈嘟凌原本靠在电梯厢壁上放空,闻言抬起头,正好对上苏流的目光。她抿起嘴,有些调皮地在背后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嘀咕:“苏苏,你还当上我监护人了呀。”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楼层。回房间之后,苏流就把合同发给法务,叮嘱他们仔细过一遍。
随后他就起身溜达去了隔壁陈嘟凌的房间,原本想跟陈妈妈说一声,结果敲开门一愣。
房间里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小,只有陈嘟凌一个人在。她领着苏流进屋后,就一下陷进了床上的被褥里。
“阿姨呢?”苏流顺手带上门,有些意外地问了一句。
“刚刚文秀姐给她打电话,不知道喊她去干嘛了。”陈嘟凌故作委屈地瘪了瘪嘴,“苏苏,今天累死了呀,我感觉跑三公里都没有这么累。”
她坐起身来,开始拍打小腿,揉捏发酸的脚踝。
苏流坐到她身边,说道:“等你开始拍戏了,比这要累十倍百倍呢。”
“啊——”她仰起头,整个脊背塌了下来,发出一声叹息。
“我来帮你揉吧。”
苏流没等她反应,极其自然地伸手捞过她纤细的小腿。隔着薄薄的打底裤的料子,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肉紧绷得厉害。
陈嘟凌身体猛的一颤,整个人象被通了微弱的电流,白嫩的小脸上瞬间染上一抹红。
她支支吾吾地绞着手指,“你,你,那,那好吧。”
虽然嘴上还有点羞涩,身体倒是很诚实,顺势把两条笔直的小腿往前一送,稳稳地搁在了苏流的大腿上。
由于这个姿势,两人的距离被拉得很近。苏流指尖抵住她的脚心,另一只手握住纤细的脚踝,缓慢而有节奏地转动。
陈嘟凌紧紧咬着下唇,随着脚踝被拉伸,某种酸胀又酥麻的感觉炸开。她脚尖局促地勾起,足弓绷出一道紧致的弧线,隔着衣物,苏流能清淅地感觉到她小腿线条的颤动。
“嘟嘟,我怎么感觉你脚上都有死皮了呢?”
“是吗?”
“是啊。”苏流虎口卡在她的腿肚处,不轻不重的向下滑动,最后到她的脚后跟那捏了捏。
“可可可可能是最近走得太多了吧。”
“小刘那里有那种电动磨脚器,我去拿过来。”
“啊?”
趁她愣神的功夫,苏流已经离开了她的房间。等他拿着电动磨脚器回来时,陈嘟凌还维持着原先的姿势,眼神有些发直。
“嘟嘟,你怎么没把这个袜子脱掉啊?”
陈嘟凌穿的是不知道该叫打底裤还是连裤袜的东西,总之就是连在一起,相当麻烦。
“啊?要脱吗?”
苏流举起手里的磨脚器晃了晃,“不然我怎么帮你啊。”
“哦,那——那你出去。”
“我不看你,转过去就是了,快点。”
“那怎么行!”
“喂,之前在申城那次,我在办公室换衣服,你也是这样啊。”
“我我,那你不准转过来。”
“放心啦,谁要看你脱裤子啊。”
随后,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细响,因为布料收缩得太紧,褪到膝盖弯时,发出了一声崩响。
布料继续向下滑动,经过小腿肚时,摩擦声变得愈发细碎。紧接着,是足跟脱离包裹时那一声极轻的、如泡沫破碎般的声音。
“好了你转过来吧。”
苏流转过头时,她羞答答地侧坐在床沿,双腿并拢,如剥了壳的荔枝般白淅莹润。
苏流坐回床沿,顺势拢过她的双腿。
陈嘟凌的脚趾紧紧蜷缩,扭捏的象在水里游动的小鱼。
“明明就没有死皮啊。”她看着自己的足跟,低声说道。
“哦,是吗?”苏流把手掌严丝合缝地贴在她的足弓,轻轻滑动着。“确实没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