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你该不会对我哥
”
再小清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这一番经历下来,她就算再迟钝,也察觉到了田溪薇的小心思。
“恩。”田溪薇低着头舔着冰淇淋,干脆的应道。
“啊?
”
四个人重新导入街道的人流,田溪薇和再小清并肩走在后面。前方是那一男一女两个高挑的身影,苏流正举着冰淇淋,时不时侧头跟陈嘟凌说两句,后者有时笑着回应,有时又露出嫌弃的表情。
“可是可是”冉小清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她看着前方那个正和苏流并肩而行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好闺蜜,虽然很想说,“薇薇,你不比任何人差。”但是面对陈嘟凌,实在很难保持信心啊。
“小清,你在担心什么?”田溪薇轻轻拍了拍冉小清僵硬的肩膀。
她迎着风笑了起来,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奶油。“我们还是高中生啊,暂时这样就好。”
再小清却并没有因为她这么说就放松下来,反而忧心忡忡地开口,“可是,嘟嘟姐她“”
“喂,你脑子里该不会想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田溪薇停下添冰淇淋的动作,歪着头看着再小清,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看穿一切的样子。
“什什么?”
“像电视里那样,我冲上去横刀夺爱,三个人陷入你死我活的虐恋中。”
“我倒不担心这个啦。”
冉小清脑子里浮现出苏流那副漫不经心地样子,实在没办法把他跟虐恋男主联系到一起。
“那你担心什么?你不是害怕我伤害嘟嘟姐吗?”
“你应该伤害不到她吧。”
“伤害不到?”田溪薇一愣,随即猛的反应过来,“你是觉得我一点机会都没有?冉小清,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哎!”
“不是的,不是的!”冉小清连连摆手,冰淇淋都差点甩到田溪薇那件裙子上。“只是”她嘴里尤豫了半天,还是没说出来。
“我是说真的,小清。”
田溪薇停下步子,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冉小清,带着那种光明正大、一往无前的眼神。
“暂时这样就好。”她又重复了一遍。
在五一假期即将结束前的那天,苏流在火车站上演了一出生离死别的戏码。
先是田溪薇。她正被再小清死命拽着书包带子往检票口拖,嘴里还发出阵阵哀嚎:“我不想回去做作业啊!”那声音之凄惨,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镜头一转,苏流这边更是惨烈。他双手死死攥着陈嘟凌的手腕不肯撒开,象个被抢了玩具的小孩,嘴里嘟囔着近乎无赖的哀求,“嘟嘟,再玩一天吧!明天再回去,我让小刘给你买明天的机票!”
陈嘟凌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哭笑不得,语气却无比坚定。“不行,我要回学校。”
“为什么啊!”
“我本来就落下一些课了,必须得回去补回来。”
“你在我家也能补啊!我家那么多房间,绝对安静。”
“在你家我怎么学习?”陈嘟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耳根却悄悄变红。这几天只要田溪薇不在,这家伙逮到机会就动手动脚的,真要跟他共处一室,还不得被吃干抹净了。
“我保证肯定不会打扰你的。”
“你骗人,男人的话最不可信!”
苏流欲哭无泪,因为心里已经流下了六大脸盆的泪水。假期这几天,田溪薇这个跟屁虫死死守着陈嘟凌,害得他是一点正经事儿都没干啊。
“你晚一天回去补课不也一样?”
“晚一天回去就又要上课了,又有新的课!我要补到什么时候!”
苏流开始耍赖皮,“嘟嘟,难道上课比我还重要吗?”
没想到陈嘟凌丝毫不为所动,说道,“就算是你,也不能影响我学习!”
到头来,软磨硬泡全部失效,陈嘟凌的心简直比石头还硬。苏流也只能把她拉到角落里,开始不停地亲她,打算在开始检票之前,把她嘴巴亲肿才肯罢休。
与此同时,在《非自然死亡》的片场,化妆间里的热芭和毛小彤正在补妆。
热芭坐在旋转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戏服的纽扣。她今天的状态有点游离,ng次数也比往日更多。
化妆师刚收起工具走出门去,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毛小彤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问道,“热芭,你今天怎么了?感觉心事重重的。”
热芭撅着嘴,随即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嘴角动了动,“没没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