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馔津的身体破碎大半,依靠着周围那些老鼠的献祭才勉强活着,而对于元凶,神殿之中的小星光等人,祂无比愤怒但也十分恐惧,祂不理解这两个人类幼崽为什么会这么强大,明明之前的那些人类,甚至连神社都进不了。
而且最为麻烦的是,神殿已经被那些家伙占据了,没有神殿,祂的恢复速度会慢很多,这些献祭也没有多少效果,只能勉强延续祂的力量不再消散。看着神殿里,昏昏欲睡的两个小家伙,御馔津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与忌惮。
那几个大人虽然昏迷了,但他们在昏迷前释放的诡异道具还在持续散发着令祂心悸的威压,那是来自其他更恐怖的诡异副本,甚至可能涉及到了那些不可名状的存在。有那种道具在,祂也无法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个小家伙在祂的领地中安然入睡。
至于那些大人,若是没有那两个人类幼崽,即便有那些道具,祂也有很多办法将其活活磨死,可现在对方有盾有枪,攻防兼备,祂根本找不到任何下手的机会。这就导致那些家伙如此狂妄的在大殿里面,毫无规矩的躺着。
御馔津眼睛死死地盯着大殿,而在外面,无数妖魔鬼怪也朝着这里涌来,掌握丰收的女神麾下自然有数量庞大的信徒与从神,而那些,便是御馔津的眷属,但无一例外,都被压制在神殿前面的庭院之中。
诡异副本外面,无数观众正通过直播画面目睹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弹幕疯狂刷屏,震惊于两个孩童竟能压制住如此强大的诡异存在。而对于各国来说,他们更想要得到那孩子背后的力量体系还有道具。
情报部门不断渗入之前检查到小星光她们出现的城市,试图寻找和那两个孩子有关系的人员,哪怕是用来威胁,也必须撬开她们的嘴。而在另一个世界,白鑫淡淡的看了一眼后,便收回了目光,那群家伙的想法很好,可惜,太蠢了。
白鑫目前所在的宇宙是一个比较麻烦的国运战场,这里的宇宙规则已经濒临崩溃,甚至于连基本的物理法则都开始出现扭曲。但勉强被这个宇宙召唤出来的“神明”压制住,当然,也可以说这些“神明”就是规则崩溃后的衍生物。
这片国运战场,是以召唤神明、古人来作为核心战力,并相互战斗,来决定各自国家的命运与资源分配。而一贯套路,这个宇宙的华夏出现了文明断层,对曾经的历史知之甚少,甚至于很多神明都并不清楚,导致召唤出的神明往往残缺不全,或是力量大打折扣。
这还算好的,更糟糕的是,有些国家因为历史的缺失,甚至会召唤一些邪恶生物来作为神明,比如东瀛就召唤了三大妖王,并认为其为神明,日常供奉不说,偶尔还要献祭一些童儿作为祭品来讨好这些邪祟。
华夏这边虽然因为历史断层的缘故,导致在国运战场上一直处于劣势,但依靠一些例如巨灵神、红孩儿、卯日星君等天庭中层神明,也算是勉强维持住了局面,不至于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但随着那些国家的历史考据,出现了更多的神明后,华夏的处境愈发艰难。
白鑫伸手接住一缕来自异界的灵魂碎片,那碎片并非这个宇宙,看来是从其他宇宙的战场死亡后,来到这里的,但因为跨越宇宙之间的壁垒,导致灵魂破损严重。既然如此,那倒是可以借用一下,也算是能稳定这边的局面。
对于国运战场上华夏的连败,白鑫并未太过焦急或是在意,虚空无数世界,同样的文明不知道有多少,他又能救多少?而且文明的延续也只能依靠他们自己,当然,在处理那些规则破碎诞生的神明、邪祟时,顺手偏袒一下,倒也不算什么。
他指尖轻捻,那缕残破的灵魂碎片便如星火般融入掌心,随即化作一道温润的流光,悄无声息地流入下方一个刚刚死亡的少年体内。少年原本在家中的床上猝死,但现在,他的胸膛再次起伏,苍白的脸色迅速恢复了红润。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喘息着,眼中满是惊愕与迷茫,他摊开手,又迅速在身上摸来摸去,随即快步冲到外面,找到卫生间后,便仔细的看着自己的脸庞。他又活了?!还是那是之前做的一场噩梦?!
记忆里,他在一个什么国运战场上的地方被怪兽杀死,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可眼前分明是熟悉的浴室瓷砖和镜中那张完好无损的脸。他现在只感觉自己的大脑里似乎有两个人,一个是他,另一个是在战场。
这种割裂感让他有些眩晕,他扶着洗手台,努力平复着呼吸。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发光,随后一个奇怪的符号出现在他的手腕上,灼热、刺痛,他下意识的将手腕伸到水龙头下面尝试冲洗,但那符号却丝毫未减。
他摸了摸那个奇怪的符号,似乎没有伤害,他沉默片刻后,决定不再纠结,反正这玩意出现应该是有什么原因,等到时候再说。他深吸一口气,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让自己稍微精神了一些后,他便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