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你是我的(1 / 2)

沈闻洲话音落下,目光却像黏在了舞台上,追著时微那抹纯白灵动的身影不放。

顾南淮笔直地坐在那儿,侧脸在明暗交错的光线里看不出情绪。

他还在鼓掌,姿態依然从容。

只有离得最近的保鏢看见了他颈侧绷紧的那根筋,还有手背上用力到骨节发白的手。

“玩起来一定很带劲。”

见他不说话,沈闻洲变本加厉,舌尖抵著齿根,目光像带著鉤子,从时微绷直的足尖一路滑到被舞裙勾勒出的腿上。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楚。

旁边的保鏢后背一凉,连呼吸都放轻了。

台上,时微在一个利落的定格后谢幕。

评委席纷纷亮出高分,掌声响成一片。

顾南淮这才站起身。

他垂眼,视线淡淡扫过还翘著腿的沈闻洲,“专程来看我未婚妻比赛?”

沈闻洲跟著站起来,嘴角勾著笑,“顺路看看,不行?”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后台僻静的转角。

灯光白得晃眼,把堆著的芭蕾道具拉出长长的影子。

顾南淮从墙边架子上抽了根金属权杖,在手里掂了掂。

银色的桿身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冷光。

他转过身,看著双手插兜踱步走近的沈闻洲。

“明天开庭。”沈闻洲刚开口,“组织希望你——”

话没说完。

破风声骤响。

顾南淮毫无徵兆地挥桿,金属桿身撕开空气,带著一股狠劲朝沈闻洲肩颈劈了下去!

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哪还有半点刚才在观眾席的从容。

沈闻洲瞳孔一缩,仓促侧身,却没躲得掉。

银色的权杖结结实实砸在他侧脸和耳朵之间。

闷响扎实。

沈闻洲整个人被打得一偏,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发黑。

他踉蹌著后退,脊背狠狠撞上冰凉的铁架子,震得上面杂物哐当乱响。

他下意识捂住瞬间麻木的脸,指缝里已经湿了一片。

血顺著冷白的手指往下淌。

“顾南淮,你——”沈闻洲眼底腾起怒意,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话没说完。

顾南淮手腕一转,那根沾了血的权杖往前一递,冰凉的桿头精准抵上沈闻洲的喉结。

沈闻洲喉骨一紧,呼吸瞬间窒住。

顾南淮看著他渐渐涨红的脸,手上力道一分没松,反而又往前送了送。

像下一秒就要把人弄死。

沈闻洲后背发凉。

“沈闻洲。”顾南淮终於开口,声音平平的。

“想死?”他逼近一步,权杖的金属冷光压在沈闻洲喉结上,“我不介意亲手送你。”

话音落,杆尖猛一用力!

沈闻洲眼球上翻,双手骤然高举——那是身体在濒死边缘最本能的屈服。

顾南淮手一松。

“咣当”一声,权杖掉在地上。

沈闻洲瘫跪下去,虎口死死捂著脖子,像条搁浅的鱼似的剧烈抽气。

顾南淮垂眼瞥了他一下,掸了掸衣角,转身大步走了。

走廊尽头的喧譁吞没了身后的死寂。

初赛顺利晋级,时微换了身菸灰色的羊绒衫和长裤,肩头披著黑大衣,从祝贺的人群里穿过去,径直走向门边的顾南淮。

周围的芭蕾演员们纷纷侧目。

他们一眼认出东方面孔的男人。 商界传闻里手眼通天的人物,真正的权贵子弟。

一身黑色大衣衬得肩线利落,周身散发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气场。

她们的目光在顾南淮和时微之间微妙地流转,有好奇,也有掩不住的艷羡。

时微在他面前站定,抬眼就撞进他眸子里,敏锐地捕捉到那层还没化开的冷硬。

“刚才去哪儿了?”她轻声问,指尖习惯性地去碰他大衣袖口。

刚刚在台上,她注意到他了,下台时,也看见他离开了观眾席。

下一秒,动作却顿住了。

男人虎口处赫然有一道新鲜的擦痕,皮肤泛红。

明显是跟人动过手。

时微蹙眉,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那处红痕,“怎么回事?”

顾南淮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唇角微勾,语气轻描淡写,“遇到个没长眼的,走吧,先回去。”

车內暖气充足,时微从储物格取出备用的药箱。

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膝上,低头拧开碘伏瓶盖。

棉签蘸著褐色药液,小心翼翼地涂过那道泛红的擦伤。

她动作很轻,睫毛垂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顾南淮没说话,只是看著她低垂的睫毛,目光一点点软下来。

可下一秒,沈闻洲那句“玩起来一定很带劲”却猛地撞进脑海,像根毒刺扎进神经。

戾气猝然翻涌。

他忽然扣住时微的后颈,將人猛地带进怀里,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吻得又凶又急。

时微喉间溢出闷哼,手指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