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保留,也可以向上级反映。”
他用组织程序,轻易的就將所有的反抗都压了下去。
庞国庆嘴唇翕动,脸色由红转白。
他承受著来自上级的压力,明知道这是打压和排挤,却没有新的证据来保住张越。
所有的线索,都被马卫东亲手搅断了。
就在指挥部里的气氛僵住,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张越时。
他,什么话也没说,转身,默默的朝著会议室门口走去。
这种无声的退场,比任何激烈的反抗和辩解,都更像一记耳光抽在马卫东的脸上,也更显出他的不屑。
他甚至,不屑於跟这种人爭辩。
门,开了。
又轻轻的关上。
夜,深了。
铁路公安处大院的角落,一间被清空了档案、用来堆放废旧桌椅的储藏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檯灯,亮著光。
这里,成了张越被调来的新“办公室”。
他被剥夺了参与案件的一切权力,名义上是“停职反省”,实际上,是被彻底閒置了。
但他没有颓废,也没有气馁。
他將自己完全与外界的一切隔绝。
被驱逐,被陷害,对案件的担忧所有情绪,都让他大脑以更快的速度运转。
他独自一人,静静的坐在破旧的桌前。
面前,摊开著那份他早已很熟悉的录像机图纸复製件。
整个世界,仿佛都消失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这张图,和眼前这盏灯。
室外的事与他无关,专案组的僵局与他无关,马卫东那张脸,也与他无关。
他的手指,在那张布满线条和数据的图纸上,一寸一寸,缓缓划过。
就像一个执著的寻宝人,不放过任何一个標记,任何一个转角,任何一串细小的参数。
他知道,常规的路,已经全被堵死。
他也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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