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整条街上剩我和路灯,衬衫上你的泪痕已变冷,我不懂,我不能,相信爱结束了……”
沈维岳哼着歌,表情很得意。
梁玉婷粉面桃花,又爱又怕的啐他一口:“结束了,就是结束了!”
沈维岳不理她,坏笑着继续唱:“?没有我你怎么办,你的泪水谁为你擦干,谁帮你打伞,安慰你心烦……”
“可恶,你还好意思唱出来,你根本就没有打伞。”梁玉婷突然羞恼,张嘴就抓住他的胳膊咬了一口,“最坏的就是你,还不快放开我,锅都要烧干了。”
沈维岳还当没听到,继续唱歌。
梁玉婷羞恼的把他推开,急急忙忙的往厨房跑去。
还好砂锅开着最小的火,锅里咕噜噜冒着气泡,并没有被烧干。
她揭开锅盖,再用筷子插了插,鲍鱼已经彻底软烂了。
“逆徒,我再炒两个菜,准备吃饭了。”梁玉婷冲客厅喊道,突然又皱眉道,“哎呀,你烦死了,你来炒,我去上个厕所。”
“好好好,我来炒,马上就来。”沈维岳笑嘻嘻的过去,突然伸手将火关掉,然后从身后抱住她。
“来,干杯。”
晚上十点过,房间里没有开灯,蜡烛光摇曳着情人的目光,让视线在六十公分的距离里相觑相缠。
烛光里看美人,越看越诱人。
梁玉婷人比花娇,在昏黄的烛光里更显俏丽。
“菜都冷了,干什么干啊?”她没好气的说,“我再去热热。”
“别,素菜冷了就冷了,只要饭是热的就行。”沈维岳摇摇头,给她碗里夹了一块炖泥鳅,“事情还没做完呢,吃完饭赶紧续上。”
梁玉婷心里一颤,下意识脱口而出:“还没完?没完没了了吗?”
“未见多日,我在外面工作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你,只要想到在遥远的杭城有一个家,家里有一个梁木子在等着我,我心里就暖洋洋的。”
沈维岳无比肯定的说,“这辈子都不够,更不要说一个晚上了。”
此言一出,梁玉婷那是又感动又慌张。
他不如把我命都拿走算了。
高脚杯里的红酒像暗红的血,梁玉婷想起当初就是栽在这上面,如今再一次处在一样的氛围之下,她只觉得命运奇妙。
美人不语,只是抿着酒杯。
这顿饭吃得心神恍惚,根本不知道菜是什么味道,于是饭没吃几口,一瓶红酒就被喝完了。
沈维岳心急火燎的去洗碗,梁玉婷则是去洗漱刷牙。
趁着沈维岳没注意的当头,她咬咬牙,把给他准备的礼物从抽屉里拿出来换上。
然后心慌慌的躲到被子里。
“梁小玉,抓紧洗快点哦,时间不多啰……”沈维岳在厨房里嚣张的喊话。
梁玉婷不理他,脑子里总是想起去年生日,在陵江小县城的一夜。
她实在是爱死了这个小逆徒了。
沈维岳没有听到回答,洗完碗便蹑手蹑脚的溜进主卧里往浴室里看,丝毫没有发现梁玉婷已经躲到被子里了。
梁玉婷看他这狗狗祟祟的小模样,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沈维岳闻声回头,看她正撑着脸看着他笑,那个娇柔美丽的模样,令他眼睛发亮。
“好哇,梁木子小姐姐,上床不叫我是吧?那我是真得好好调教你了。”沈维岳说着狠话。
“沈维岳,你过来,我要送你礼物。”梁玉婷嗔怪的瞪他一眼,突然深情道。
沈维岳充满期待的走过去,梁玉婷掀开了被子。
“!!!”见多识广的沈局长呆若木鸡,“梁……梁老师,你……你怎么知道……我早就想看你这样穿了……”
他直接被钓成了傻子。
“逆徒,我妈前几天打电话,问我和你今年过年回去不?”凌晨时候,梁玉婷靠在沈维岳肩膀上闲聊。
红云飞渡香腮雪,粉面桃花未曾消。
盖着身子的薄被早就从她肩上滑下去了,一截白皙的肩背慵懒的露在外面。
她已经换了另一身清凉的睡裙,又显得有少妇的端庄。
梁玉婷是个有主见的高知女性,当然知道男女之间无论多么亲密,该保持神秘感的时候还是要保持神秘。
看够了,就会看腻了。
沈维岳紧握住学生时代的梦想,指尖摩挲着滑腻的肌肤,肯定道:“回啊,过年再怎么也得去陪叔叔喝点,不然下次去又要柴刀伺候了。”
梁玉婷知道沈维岳现在非常忙,没想过他一定会陪她回老家,原本只是试探着问问,却得到沈维岳这么肯定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