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沈冬晖在门外喊。
他喊得跟鬼要来索命一样,特渗人。
沈云咬牙切齿地开门:“你干嘛。”
“我累了。”沈冬晖晃着自己双臂走到沙发前,“舅舅驾到,速速让开。”
两小只紧急避让。
沈冬晖就duang一下倒在沙发上。
沈云翻了个白眼:“你又咋了?”
“爸妈癫了,他们最近疯狂给我安排相亲,我全都搞砸了,他们两个就骂我,跟神经病一样。”沈冬晖吐槽,抱着沙发上的抱枕打了个哈欠,“我洗过澡了,今晚就在沙发上睡。”
他才不要回家听爸妈的念叨。
庄野推了推他:“舅舅,帮我一个忙好吗?”
“什么忙?”
“芭比娃娃的头发掉光了,二奶奶说可以用针线缝,你快缝一下。”庄野把芭比娃娃和针线都给他。
沈冬晖:“……”
请问他很闲吗?
他还那么累!
小崽子真敢叫啊。
沈冬晖滑到地毯上,穿针引线,把针线穿过芭比娃娃的脑袋,给她留下两根头发。
高絮涵爬到舅舅身边,给他鼓掌,“舅舅真棒,舅舅太棒了,舅舅你好好啊,你太厉害了吧。”
沈冬晖被她夸得飘飘然:“低调低调。”
沈云扶额。
可真有他的。
沈冬晖缝了两个钟头,只让芭比娃娃成为有着稀疏头发的玩偶,“明天再缝哦,快睡觉吧,小家伙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高絮涵挠挠脸,羞涩地笑笑,她就是看舅舅缝头发看入迷了。
芭比娃娃是庄野哥哥给她在地摊上买的非常便宜的一款,头发越梳越少,她急得恨不得把自己头发剪了给娃娃,后面还是二奶奶说可以缝,她才安心。
现在舅舅帮她缝,高絮涵太开心了,“舅舅,谢谢你帮我缝头发。”
“是帮你的芭比娃娃。”沈冬晖叹口气,他店里处理头发就算了,难得有点空闲,也是处理头发,嗐。
躺在沙发上,沈冬晖盖上毯子开始睡,半夜回来的庄磊看到他吓一跳。
“你怎么在这里睡?”
“我跟爸妈吵架了,姐夫你去哪了?”
“我大姑家里的电线烧了,我刚刚去帮忙处理,又聊了很久。”
庄磊难得去一次,就想好好陪陪她。
但他大姑太能唠了,从他小时候说到现在,又说大表姐,说着说着又拐到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开始搁那哭。
她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都要结婚了。
因为结婚要分家。
他们需要回老房子住,直接跟大姑断绝了关系。
大姑夫也气得直接跟儿子住。
大姑现在一个人孤零零住着一大间房,成了村里的笑话。
难得有人愿意听她说话,就把苦水一股劲往外倒。
沈冬晖‘哦’了一声继续睡。
庄磊回房间,看屋内的沈云没睡诧异道,“都十二点了,怎么还没睡?”
“下雨了,我以为你掉沟里了,打算你再不回来我就去找人。”
沈云认真的,黑灯瞎火的,万一路灯坏了看不见什么路,直接拐到沟里的概率很高。
庄磊揉了揉她头发,跟她说起今天大姑的事情,“要不是大姑那执拗的性子,其实也养不出大表姐那样的闺女,但她现在那么做,对她自己不好,我打算问问大表姐怎么处理。”
“行啊。”沈云没意见,“过年的时候大姑一个人的话,干脆接到我们这吧,把孩子的房子腾出来,让两个孩子跟我们睡,她睡孩子都屋。”
“过年还早着呢。”庄磊嘴上那么说,心底也认同沈云的话。
“早点睡吧,我明天还得去市里盯炸鸡店的装修。”
炸鸡店的装修主色调是黄色的,很显眼,由于是玻璃门,又很透亮,为的就是装空调!
沈云转了一圈,感觉基本上都很好,跟小芳商量着开店时间。
“嘿。”
吴美霞拍了下她们两个的肩膀。
被吓麻木的两人,愤愤地盯着她。
吴美霞哈哈笑起来。
沈云无奈问:“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说之后可以花钱加盟炸鸡店嘛,我就多看看适不适合投资。”
吴美霞的照相馆暂时没办法扩张,只能寻找其他赚钱渠道。
她像是投资人一样巡视领地,时不时点点头,给出自己的评价:“你们店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