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大人?大祭司大人?”
“大祭司大人,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难道说攻略得相当顺利?”
欧诺拉一拳打飞了在耳边聒噪个不停的侍从,纵然眼睛还没有睁开却已经把眉头给深深地拧成了川字。她,死回来了,回到了法兰要塞安全区之中。
然后看到了她回归的侍从还以为是得胜归来了。
欧诺拉半天没说话,一会望望天空一会看看大地,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声线有点颤斗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这是怒火上头了的表现,然而又不是纯纯的生气,而是怒火里面还夹杂了点该说是一点点怂吗?
在她的身后,跟随着她一同死出来的一众魔族士兵们在回过神来的时刻,都发出了惊慌起来的吵吵嚷嚷的声音,都不在意欧诺拉还在面前了,再大的淫威也挡不住他们的震惊。
“刚才那个老东西究竟是”
“那是个人类吧?我闻着象是人类!”
“他,他太强了,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
“欧诺拉大人也”
欧诺拉回头看了那士兵一眼,后者顿时感受到了一股不详的杀气,登时就把还没说出口的半句话憋在嘴里啥也没说了。
众士兵都被欧诺拉身上散发出来的压力压得瑟瑟发抖,半点大气也不敢喘。
我跟士兵们较什么劲啊,
欧诺拉想到这里就一脸无趣地摆了摆手,放了这群士兵一条生路,大家赶紧跑路再不敢停留一分一秒。现在只剩下了欧诺拉一人,旁边的侍从们早就跑远了不敢过来触她的霉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现在很生气。
就连克洛诺都罕见地没有立刻凑上来嘘寒问暖。
欧诺拉看了看四周,拉了把椅子当场坐下开始spy碇真嗣他爹,用交叠起来的双手撑着下巴陷入了沉她现在在思考的事情是,为什么剑圣加帕尔会出现在塞恩地下城里面,而且还会成为阻拦他们前进的教堂之枪。
对于这位剑圣,欧诺拉可是印象颇深。
毕竞曾经自己大力培养出来的一名具备很强潜力的魔王血裔就是被对方给杀死了。
当时通过大魔之树,她查看到了那名魔王血裔最后的记忆,见证了对方与剑圣加帕尔之间的对决。也是这一记忆让她对加帕尔印象颇深,后来专门安排了间谍汇报加帕尔的情报,对于这名日后肯定会成为自己强敌的人类传奇了解渐渐增多。
对加帕尔的了解越是增多就越是让她不想与之对上,没有别的原因,单纯是因为对方实在是太强了。在斩杀魔王血裔的时刻就强的不行,现在加帕尔又在塞恩地下城里面沉淀了将近一年的时间那他的实力该变得有多强啊?
然后欧诺拉刚才就见识到了加帕尔现在究竟有多强。
那是就算有了深渊强化的自己都没办法比得上的实力。
两人之间已经有一道鸿沟了。
她费了点心思才保留下来跟她一起抵达教堂的魔族士兵们在加帕尔的面前和减速带没什么区别,几乎是在对战的瞬间就被对方给轻松接过。
与对方的战斗开始不到三分钟,现场就变成了她和加帕尔的对决。
“喷”
回想起来那场战斗的具体,欧诺拉忍不住发出了满含负面情绪的声音。
她的实力明明已经被强化到出类拔萃的地步,在魔族里面绝对能排得上前列,而且还有着对深渊的操控能力,可谓是兼具了机制与数值。
要说有什么缺点的话,那就是欧诺拉没接受过系统的训练,战斗时大多都依靠本能与直觉。结果这一点缺点在与加帕尔的对战中被无限放大放大再放大。
她使出了自己的浑身解数,无论是血肉变化的能力,还是对深渊的操控,亦或者是从塞恩地下城学来的各色魔法与战技,都被加帕尔以各种手段给化解掉。
离得远了加帕尔会用密不透风的斩击封锁一切,离得近了这老小子还会放太阳拳!
尤其是自己在使用塞恩地下城的战技魔法的时候,对方都能掏出来一模一样的技能跟自己对拼,而且输的肯定还是自己!
加帕尔就象是把欧诺拉学会的这些技能早就吃透了了一样,他那极深的武学造诣在机械的使用战技的欧诺拉面前是无法逾越的高山。
结果就是,欧诺拉完全摸不到加帕尔的边。
而且因为察觉到了深渊的存在,所以加帕尔也不存在什么“让对方打一拳体会体会力道”这样子的放水行为,从一开始就全力以赴。
但是欧诺拉被抽陀螺了。
加帕尔本来就强,作为教堂之枪登场时候的他更是强得没边了,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该打的头目魔物。欧诺拉带走的那些士兵本来是为了莱昂准备的,打算用人海战术断绝对方马拉松的路子,结果对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