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火影楼顶层会议室内,空气中都透露出一丝凝重,自来也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墙壁之间,将从雨之国带回的情报层层剥开:“————弥彦死后,晓”确实复灭了。但现任雨隐村首领大古正和亲口承认————”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扫过脸色发黑的猿飞日斩,“当年是山椒鱼半藏,联合我们木叶的志村团藏,以和平谈判为诱饵,设局剿灭了晓组织内核成员。”
“咳咳咳!”猿飞日斩猛地被烟呛住,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苍老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
他握着烟斗的手微微颤斗,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些被刻意掩埋在时光尘埃下的肮脏交易,那些在他默许甚至纵容下,由团藏这只暗手执行的、以“木叶利益”为名的阴谋,此刻被赤裸裸地摊开在阳光之下,烧灼着他的老脸。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尴尬与沉重。
“团藏————又是团藏!”波风水门湛蓝的眼眸中寒光凛冽,一掌拍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九尾之乱、勾结外村、残害同村忍者————这位已故长老的“遗产”如同跗骨之蛆,一次次撕扯着木叶的伤疤。
“他的所作所为,简直是木叶之耻!”水门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自来也沉重地点点头,不理会三代尴尬的脸色,继续道:“大古正和此人————圆滑世故,言语间滴水不漏,极力撇清雨隐村与晓组织现状的任何联系,反复强调晓早已成为历史。
综合我沿途探查的见闻,雨隐村及周边民众对晓”的记忆也基本停留在多年以前。
表面上看,晓”似乎真的随着弥彦的死而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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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中有人松了口气,有人却还是眉头紧皱。
猿飞日斩这时出言,打断了这段沉寂。
“现在看来,这个组织未必还在以晓”的名义活动,亦或是他们现在还处于蛰伏阶段,隐藏得很深。
不过从他们近阶段的行动频率来看,他们可能是要打算结束蛰伏,正式踏上忍界的舞台了。”
这个推测合情合理,连奈良鹿久都微微颔首,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圈,思考着这种可能性。
转寝小春更是叹了口气:“若真如此,情况可就真糟糕了,那雨隐村,我们还要继续盯着吗,那里似乎已经没什么值得浪费人力的了。”
“不对!”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主位的金发火影身上。
水门没有看任何人,他的自光仿佛通过无穷距离,落在那个阴雨绵绵的村庄。
“自来也老师,你刚才提到,在你进入雨隐村调查期间,天气————很好?”水门抬起头,自光锐利如鹰隼,直射自来也。
自来也一愣,下意识回答:“是,那几天难得放晴,阳光不错,我还感慨————”他的话音戛然而止,脸色骤变!
一个被所有人忽略的异常点,被水门这一问瞬间照亮!
“雨隐村!”水门的声音斩钉截铁,“根据暗部的情报,那地方终年阴雨连绵,这两年更是离谱,基本就没有晴天。
偶然一两天无雨,已是罕见,怎可能在你调查的这段时间,出现持续的、频繁的晴天?
“”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脸庞。
“太一在汤之国边境遭遇佩恩伏击是什么时候?八天前!自来也老师抵达雨隐村又是什么时候?五天前!这反常的持续晴好天气,恰恰就是从太一遇袭之后开始的!”
如同惊雷在众人脑海中炸响!
奈良鹿久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撤离了!袭击太一失败后,意识到身份可能暴露,他们预判到木叶必然会追查雨之国这个源头!
所以他们果断————放弃了雨隐村这个经营多年的巢穴!这晴天————很可能是他们解除笼罩雨隐村的大型忍术后的副作用!”
“金蝉脱壳!”转寝小春失声叫道。
自来也猛地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脸上充满了懊恼与自责:“该死!我怎么就没想到!光顾着打听情报,完全忽略了这最明显的环境异常!我应该更深入的调查————”
“没用的,老师。”水门的声音恢复了沉稳,他缓缓坐回座位,“对方既然选择主动撤离,必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痕迹会被抹除,线索会被掐断,那个叫大古正和的,就是他们留在台前应付探查的烟雾弹。你现在再去,除了一个被刻意清理过的空壳,什么也找不到。”
猿飞日斩的烟斗早已熄灭,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但他们既然曾经盘踞于此,就难保不会卷土重来。雨隐村,必须列入长期、严密的监控名单。”
“这是自然。”水门点头,眼中锐光闪铄,“晓的主动退却,恰恰暴露了他们的虚弱和对木叶的忌惮!他们拥有轮回眼,却不敢在暴露后与我们正面抗衡,只能选择断尾逃生。这证明,至少在目前,他们的力量还不足以撼动木叶!”
他环视众人,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强大的自信:“时